李莲花眼观鼻、鼻观心,十分淡然。
李莲花“不好奇。公子如果想要告诉我,自然会开口。”
方多病“……”
怎么手那么痒呢?想揍人!
方府
马车一停下,何晓惠便满脸紧张的迎上前。
何晓惠“多病,你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带着半张面具的俊俏脸庞,而且似乎有些熟悉。
何晓惠“这位公子是谁?”
方多病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开口回应。
方多病“娘亲,他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李莲花。”
何晓惠“哦,原来是李神医。李神医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医术,着实难得。只是我看着,你好似一个故人。”
李莲花“夫人应该是看错了,在下与您素未谋面。更何况人都有相似之处,在下与您那故人只是恰巧长得相似而已。”
何晓惠“是吗?那可能确实是我看错了。”
何晓惠有些将信将疑,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方多病忍不住催促。
方多病“娘亲,有什么话可以日后再问吗?我想让李莲花先给我看病。”
眼见儿子捂着胸口,明显有些不开心,何晓惠改变了想法,儿子的身体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容后再谈。
何晓惠“是我失态了,李神医勿怪,快请进来吧!”
何晓惠“旺福,快扶着少爷回房。”
旺福“遵命,夫人。”
李莲花“无碍,夫人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
李莲花袖下的手指握紧又松开,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给方多病诊脉的时候,何晓惠满脸紧张的站在一旁,见对方收回手指便连忙询问。
何晓惠“李神医,我儿情况怎么样?”
李莲花“夫人莫担心,方公子只是一时受寒,并无其他不妥。在下开一副治疗风寒的方子,每日煎服三次,不出几日便可痊愈。”
何晓惠“那就好,多谢李神医。”
李莲花“夫人不必客气,都是在下分内之事。”
何晓惠很快便明白了,自家儿子恐怕又在夜里对月独酌,多有感触,一时忘了回去,所以才会受寒。
面对娘亲谴责的目光,方多病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当做没看见。有外人在,何晓惠也就暂时不动手了,给儿子留点面子。
李莲花拟完药方之后,何夫人身后的丫鬟适时的递上一包银两。他也不推辞,直接收下。这些银两对方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于自己却可以维持数月生计,不收才是傻子。
李莲花“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饭后趁热服用。还有,这几天切记不要再受凉。”
何晓惠听的认真,身为病人的方多病却有些不以为然。
何晓惠“好的,我知道了,多谢李神医。”
她看向儿子身边的小厮,声色俱厉。
何晓惠“旺福,这几天看好少爷!不然,我唯你是问!”
旺福“奴才遵命。”
旺财苦哈哈的应下,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李莲花“夫人,那在下就告辞了。”
何晓惠“春花,送送李神医。”
春花“奴婢遵命。”
李莲花在婢女的引领下走出方府,悠哉悠哉的离去。今天进账颇丰,他得好好犒劳自己一下。春花目送着男人离去,方才回去复命。
房间里,何晓惠训斥儿子正有些口渴,丫鬟秋月适时的递上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