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玄妤向屋内叫了一声,却发现没有人应她,东荒俊疾山上野兽横行,她虽在木屋附近设下了阵法,但也难保浅浅不会自己出去。
她一把扔下菜篮子跑进屋内找人。
“浅浅?”
“浅浅?”
厨房里没人,等她推开卧房的木门时,发现里面有个人男人正躺在浅浅的床上,玄妤皱眉。
不对劲。
她正想上前查看时,身后响起了浅浅的声音。
“阿妤?”
玄妤转身。
浅浅捡起地上的菜篮子,将沾了灰的菜蔬泡在水里,她走到玄妤面前歪头看她,手里还握着把草药。
“你去哪儿了?”
见到浅浅,玄妤几步走上前。
“吓死我了,有没有受伤啊?你要草药告诉我一声我去挖就好了……”
“好啦好啦~”
听着玄妤的话,浅浅心里涌入一阵暖流。
她在木屋醒来时没有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名字都是从玄妤带来的书上择的。
-
东荒俊疾山,午时。
正午的太阳最不饶人,玄妤抬头看了看天,强烈的光线刺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找了处树荫放下背篓,从里面拿出水壶,仰头灌了一口还没解渴水就没了。
她坐下喘了一口气,实在是渴得受不住了,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重新背上背篓下山。
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了有树荫的小径。
玄妤抬头拭汗,却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小径旁出现了一座木屋。
这……不对吧?
她上山前还没有的,怎么不过才几个时辰就多了个这么大的木屋啊?
玄妤耸了耸鼻子。
她没有闻到任何仙族和翼族的气息,倒是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她耸着鼻子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座木屋。
味道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玄妤犹豫了片刻,抬手结印,用仙力凝成了一只小狐狸,放它进去探查,她一边用小狐狸观察木屋里的情况,一边掐诀做好准备用缩地术逃跑。
小狐狸迈着步子从木屋背后绕到了屋前,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白色。
那是个……人?
玄妤将小狐狸收回,背着背篓进到了小院,她蹲下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片羽毛放在女子的鼻下。
羽毛动了。
玄妤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活着。
她放下背篓,将地上昏迷的女子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木屋卧房的床上。
玄妤退后几步。
好香。
刚刚她闻到的香味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这木屋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可这女子确确实实是个凡人。
好奇怪。
她偏头看了看屋外的太阳,不行,再不下山阿娘该着急了。
算了,不想了。
玄妤从衣服的夹层里摸出一张丝帕,又将方才放在院子里的背篓拿进屋里,从里面取出一块正正方方的煤块,用煤块在丝帕上画字,又从背篓里拿了几个果子放在桌上,然后就离开了。
床上的女人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
这里是哪儿?
她是谁?
女人迷茫地看着屋内的一切,下床光着脚走到了桌前,她看到了玄妤留下的丝帕和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