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天才学霸的浪漫吗?

虽然搞不懂,但是挺浪漫的。

学数学的真是与众不同啊。

啊,我也好想有这种独一无二的求婚方式啊。
(夜晚,汪大东独自来到了断肠人的摊位这里。)

(小伙子,奇怪了,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啊?【看看没其他人,拿出东西招待】怎么样,吃些什么啊?)
(汪大东回想昨晚看到的场景。)
(曾少宗:“【抓着对方的手】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逃避我?”对方挣脱:“你不在乎我在乎!”还有黄安琪留着泪说:“你喜欢班导。”)

(断肠人,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我真的快要疯了。)

(不是…你…没头没尾的说什么东西啊?)

(我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一定会听我说。你一定要听我话,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好,我听你说。)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一下,小伙子,在你说话之前,先让我说一件事行不行?其实我老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这个人啊,就是这个样子,遇到了事情就把问题无限的扩大,以至于呢,这身边的人你看不见也听不见。这接下来呢你也就…)

(断肠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这个人是很乐于听人家意见的。只不过,我们班导被那个怪博士骗了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出自于好心,可是安琪一直不肯相信我,我很矛盾,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呵,汪大东,我刚不就说过了嘛,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子,遇到了事情就把问题无限的扩大,以至于身边的人你看不见也听不见,所以…)

(会吗?)

(接下来。)

(不会吧?断肠人你先听我说。你知道吗?安琪怀疑我喜欢班导。不过更夸张的是,班导她根本就被这个佛地魔给骗了,那个佛地魔。)

(【无语】这家伙还嘴硬不肯承认,你看,他现在完全就陷入自己的问题之中,对于身旁的人事物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什么,你不相信是吧?我证明给你看。他不会有感觉的。)
(然后断肠人拿出三个小球。)

(那个佛地魔一定有什么邪术,要不然全班怎么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断肠人拿出一个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开始抛接球。)

(对,他一定养小鬼。)
(然后断肠人用三个球来了几下杂技,对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断肠人简直无奈至极。)

(我老实说,我现在真的是做这个也不是,做那个也不对。)
(断肠人把小球换成了一把长刀,然后比划了几下,准备来个吞剑表演。最后只剩下刀柄在外面,他叼着刀柄示意汪大东看他,但是没有回应。)

(我甚至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在劈腿,可是我怎么可能劈腿呢?我可是终极一班老大,我做人是最有原则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劈腿?)
断肠人太会整活了吧
(断肠人赶紧把长刀慢慢拔出来。)

(既然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干脆我自断筋脉,自我了结算了。我什么都帮不好!)
(然后断肠人又一脸得意地重新出现,双手各拿了一个火把,开始乱舞起来。假装要生吞火焰。)

(请问一下汪大东,如果是班导和安琪一起掉到海里的话,你要先救谁?呃…我会先救班导。)
(最后断肠人还是不敢,直接把火吹灭。)

(【哭丧着脸】好你个汪大东,你想逼我走绝路是吧?)

(【纠结】先救安琪。不行,这些方法都不好。)

(没那么容易的。【再次消失】)

(对,我还是先救安琪,让她觉得我重视她。)
(断肠人绑了个套头的绳子,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绳子。)

(不对,这些方法都不对啊。)
(断肠人下定决心,把脖子套进去。)

(好,我应该冷静一点,积极的去思考这些事情。)
(断肠人挥手想引起他的注意。)

(来,首先呢。)
(断肠人直接踢掉凳子被吊了起来。)

(是安琪误会了班导,其实我根本并没有错啊,而且,我是因为担心班导的安危所以会有一些反常,这是正常的啊,也就是我担心班导的安危,所以也是正常的啊。)
(断肠人就好像真的要被吊死了一样,不停地挣扎,想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结果汪大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理会。)

(汪大东。)

(断肠人。)

(救我。)

(你真不够意思,我心情不好还找你聊天,吭都不吭一声。好啦,这件事情,我自己想就好了。【起身】亏我还把你当知音,拜。【毫不留情地离开】)

(汪大东,救我!【不停挣扎】)

哈哈哈,我说断肠人啊,你也演得像一点嘛,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其实一点事也没有。

爸爸,那点距离真的不能吊死人的。

汪大东小朋友,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说,是我不吭声,是我不想理你吗?

哈,这个,那个,你不要生气嘛,我这人有时候脑抽了就这样。

你自己真的能想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