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暗淡。
在赵礼揭开面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倒吸一口凉气。
面纱和面具将神秘感推到极致,隐秘被揭晓后猎奇感并没有消散,因为占有欲将会到达极点,这里面,元仲辛最甚。
谁不想抓住美好,留住春光呢?
因为父亲的关系,韦衙内和王宽是见过夙玉公主的,王宽见过画像,韦衙内见过人——在夙玉公主的典礼上曾远远的见过一面,他真的,捅了夙玉公主?
那他自尽谢罪来不来得及?
“夙玉公主为何来这一出啊?跟我大哥究竟是什么关系?”
“元公子见谅,不日将会有大辽暗兵处的人来找你,我们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元公子的本事。”
“如何?”
“聪慧过人——至于我和你大哥……”
赵礼突然贴近元仲辛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让元仲辛面色一顿。
“既然话都说开了,大家需要返回欢门,继续演戏。”
“演戏好说,只是大辽暗探踪迹,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自然也有眼线。”
“他什么时候到?”
“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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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
新任没多久的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神情愤愤:“大辽的暗探一进城就杀了个守城士兵和一家蜜饯铺子的老板,也太过嚣张了。”
主簿公孙策公孙先生,言语温和,却绝不是在夸人:“没准他就是故意的,不过他还算有底线,没动那个孩子。”
小侠艾虎拔出断刀:“我去宰了他。”
主位上的包拯出声:“暗探的事情不归我们管,但命案却管得,不过还是要顾全大局,这段时间劳烦展护卫加强巡街,狄青和韦卓然那里都需提醒。”
“展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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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魁扮夫妻啊?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要她——”元仲辛指向赵礼。
所有人拔出兵刃,赵简更是迫近:“元仲辛,你不要命了吗?”
“公主既然和我大哥有一腿,就是家里人,那和小叔子演演戏又怎么了?”
元仲辛一副地痞无赖样。
众人一愣,虽知道公主的男人多,但谁都不会把他们摆在明面上,除非不想活了。
没错,赵礼在元仲辛耳边说的那句话就是:“我才是你嫂嫂。”
但元伯鳍跟赵礼之间没有过明路,所以世人不知,不过元伯鳍充其量也就是赵礼暖床之一,当然不能过明路。
所以元仲辛在气,不过这个气的成分,很复杂。
“怎么,公主就不能为了大宋献身?”
赵礼反而没有生气,兴趣盎然:“也好,那我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