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慢捻抹复挑,一阵魅音响起,无忧和长乐手腕上地舞铃响起,腰部动人地摇曳起来,像婀娜多姿的柳条,
一阵一阵柔韧的轻颤从指尖传至肩膀,腕上银铃也随之轻摇,
她们默契十足地迈着相同又勾人的步子。
裙摆轻转,两人同时旋身倾舞,披在身后的青丝如花一般散开,
舞步轻动,香风撩起,
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两人对视一眼后,按照舞女所说,分开跳舞。
旋身分离,无忧和长乐同时舞至君冥渊和风涯身边,
无忧在君冥渊身边扭动着身姿,由于君冥渊坐在主位上,她飞起的裙摆便扫过他所拿的精致酒杯,
随后无忧的手附上他的肩,腰胯摇动,魅人的眼睛看向他,而君冥渊侧身,眼睛从肩上柔弱无骨的手缓缓上移,直至与无忧的眼睛对上,
时隐时现的暧昧之态流露出来,
当无忧的手从君冥渊的肩上离开之时,君冥渊拉住了她,无忧轻盈地旋转,顺势倾倒在君冥渊的怀中,任由他的手扣在她裸露出的细腰上。
君冥渊的唇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混着暧昧的声音,
“无忧”
许是耳边被烫了一下,在听见君冥渊唤着自己的名字时,身子轻颤,惊讶不止。
面纱之下,脸颊已然通红。
君冥渊看着她因害羞而低垂的眼睛,将她打横抱起身,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
同时另一边的长乐和风涯,
长乐旋身舞至风涯的身边,与无忧的舞姿不同的是,长乐的手没有放在风涯的身上,但身姿摇摆之时,上臂所带臂钏上的细长吴带不断地撩过风涯的手,勾得风涯心里很痒,
转瞬之际,长乐纤细的玉指勾起风涯的下巴,倾身亲密地与他贴近,魅惑的气息轻撒在他的脸颊上,
没等风涯有所动作,便起身旋身离开,
谁曾想,风涯霎时起身搂住长乐的腰肢,逗弄她般手指勾向面纱所系的结,轻轻一挑,
在面纱即将掉落之际,长乐轻轻推开风涯,裙摆轻转之时便将面纱重新系好。
眼眸轻睨,诱惑着风涯,
风涯重新将她拉回,俯身扛起她,走向他的营帐。
众将士很是激动地瞅着这两对,要不是提前知道这两个舞女是那两位公主,他们真的会认为自家王上和将军被女鬼勾了阳气!
君冥渊的营帐之内,
无忧被放在了榻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可怜巴巴地瞅着坐在榻边的君冥渊,
{那个,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无忧比划着,
“贪狼他们早就告诉我了。”
所以,她们的一切行踪他都知道,包括她的失语症。
至于这自创的手语他有没有看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姑娘的眼睛很灵动,轻易就能让他猜出她的意思,
再结合她的手语,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彻底读懂这种自创手语。
(,,´•ω•)ノ"(´っω•`。)
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带你用晚膳,这时候逍遥和南安应该已经抓到内鬼了,审问完,我就来找你。
乖乖在这儿。”
说完就出去了,不过,一会儿就让人把虎大宝和蛇二宝牵了进来,没错,大宝和二宝早就被君冥渊派人带来了边境军营,甚至还比无忧她们早来了几天。
无忧几天不见它们也挺想念,挨个摸摸头,
(,,´•ω•)ノ"(´っω•`。)
另一边的营帐中,显然不会像无忧和君冥渊一样和谐。
刚一到营帐外几米处,长乐就开始不装了,
“风涯,你放开本公主,快放开!”
等风涯走进营帐,才轻缓地将她放下。
“公主殿下怎么有空来边境军营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皇宫之中用晚膳的吗?”
“我!
我那不是太无聊了吗,宫里又没无忧,也没你,就我一个人独自对着四只兔子发呆,
你想想那画面就能知道我到底有多无聊了吧...”
“那公主也不应该来边境。边境之中,西戎兵常来侵犯,他们没有太多人性,烧杀抢掠。
公主这样的姑娘会被他们吃的渣都不剩!”
“那我好好待在军营里,不乱跑,而且有云影和暗影保护着,我们不会有事的。
再说,我也会武功,能保护好自己!”
长乐拽拽风涯的衣袖,眨眨眼,又眨眨眼,再眨眨眼,
风涯属实是承受不住长乐这样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因为他会觉得,只要他不答应公主的请求,下一刻,可能就会有豆大的眼泪从那双眼睛中流出。
所以最后只能妥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