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妥起见,我们还是都来吧!
八个人站在湖边。

能行吗?
水清漓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栏杆上,偏头看王默。

默,你等我,我下去。
我跟你一起!


不行!
我知道……

王默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粉碎玉,摊在掌心里。
但是我必须得去!

水清漓看着王默,沉默了几秒。

可是……
别可是了,清漓,我跟你一起,不会有事的!

水清漓看了王默一会儿,然后他把青玉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她掌心里。

刚才给你不要,但是既然你现在决定跟我一起,那你就得拿着。
……好。

颜爵和韩冰晶在岸上带着其余四个人站好方位,六道光芒顺着湖面铺开,水清漓踏进水里,湖水退开,王默跟着走进去,水膜裹住她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两个人往下潜,越深越黑,水清漓掌心的淡蓝光芒照着前面一小片,王默游在他身后,攥着青玉,水膜裹着她,呼吸顺畅,但胸口有点闷。

默,你觉得还好吗?
水清漓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
我没事,清漓。


再往下一点就到了。
好。

石壁出现的时候,水清漓停住了,凹槽在正中间,他伸手按上去,花纹亮了一瞬,然后灭了。
水清漓不信邪又按了一次,还是灭了。

打不开?
水清漓皱了皱眉,王默凑过来,她看着那道凹槽,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形状……

梦里,慕梦站的那座桥——七彩桥。七种颜色。她低头看自己手里那块空玉,又看了一眼水清漓按在石壁上的手。

怎么了,默?
你后退一下,清漓。

水清漓退后一步,王默把空玉贴上去,凹槽亮了一瞬,还是灭,她咬了咬唇,把青玉也贴上去,两块玉一起按在凹槽上,凹槽里的花纹亮了一瞬,微弱的粉色光在玉面上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不行,我的玉是空的,什么都给不了它。

水清漓看着那道凹槽,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两块玉,他伸出手,把青玉从她手里拿回来,按在凹槽上。

我的玉能通水脉,你之前说的。
可是——


默,你站远点……
王默退了两步,水清漓闭上眼睛,掌心按着凹槽,青玉亮起来,水蓝色的光从玉里涌出,顺着凹槽的纹路往里灌,石壁上的花纹一条接一条亮起来,从凹槽向四周蔓延。很慢,很吃力,他的指节发白,肩膀绷得很紧。
王默攥着空玉站在后面,看着石壁上的光一点一点爬,水底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最后一条花纹亮起来的时候,石壁正中裂开一道缝,粉色的光透出来,直奔王默的空玉。
清漓!

水清漓收回手,退后一步,他喘得很重,额角的汗还没散。

门,开了!
王默走上前,她看着那道粉色的光缝,没有立刻进去,她转过头,看着水清漓。
清漓,你……

水清漓的脸色很白,深色薄衫贴着身体,头发服帖。

我没事……
清漓……


默,别担心。
你在这里等我!


嗯。
王默转身走进光缝里,粉色的光吞没了她,水清漓站在石壁前,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慢慢调匀呼吸。
他的手还在抖,但他短暂调整了一会儿以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