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降临,马嘉祺为了惩戒贺峻霖,悄悄地在他的房间里释放了一种特殊的气体。然而,在这份冷酷中,他却难掩内心的柔情,选择了毒性较小的那一种。

马哥,听说贺儿跑了?

嗯,但他爸把他卖给了我。

没想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卖

他爸也就那样,他是一个贪钱的脏东西,缺钱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卖

那贺儿现在怎么样了?

在地下室里,目前应该很难受吧,但我也留了一手毒性不是很强。

那我现在去看一看

那行吧
严浩翔缓步走向地下室,心中默念着那串熟悉的密码,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了关押着心上人的地方
贺峻霖听到门扉轻启的声音,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一探究竟,然而,那诡异的毒气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半分。

贺儿,还好吗?
还好


还好就行,有力气做着接下来的事,就行
随后严浩翔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喂到自己嘴里,然后用手张贺峻霖的头抬起来,喂了进去。
随后,严浩翔打开地下室的另一个隐藏空间,拿出了一条麻绳,绑住贺峻霖的双手,然后将贺峻霖吊在房间里。
贺峻霖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此刻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法动弹分毫。

自己慢慢想吧,写出来可不过审
终于太阳升起来了,贺峻霖晖晖噩噩得醒来了。
艹,严浩翔tm属狗的吗?这让我怎么见人。

算了,之后也不一定能见到除他们六个人以外的人了。

贺儿身旁的人动了动,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快陪我在睡会。
随后,严浩翔就顺手把贺峻霖搂在自己的怀里,抱着贺峻霖继续睡觉了。
我不想睡,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突然严浩翔一巴掌扇了过去
贺峻霖的脸瞬间通红,痛感传向大脑,贺峻霖脑袋一片空白。

别以为伺候了我一晚上,就可以弥补,后面的日子还长。
然后严浩翔就开始穿衣服,随后就走了。
贺儿,你现在就贱命一条,还怕什么啊,大不了,等出去了,弄死他。


脾气真好

是我的话就直接打上去了。
你觉得现在得我还有什么办法吗?

只能忍,未来一定有机会,打回去的。


行行行,听你的。
别煽情了,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

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认为现在主要是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再想办法。
这还不明显吗?

这不就想干老子吗?


确实话糙理不糙。
看来我们现在要先保住自身。


我看现在是自身难保。
别抬杠了好吗?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