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宁回到闺房,坐在床上想着刚才江晚的语气与神态,感觉到了不对

(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那…瑾舟会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没有说错什么
苏宁宁狠狠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

但是……
苏宁宁还是觉得不太对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苏宁宁用手摸着床褥

主人,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也会照顾好母亲和瑾舟
说完眼睛的瞳孔骤缩,眼珠变得细长,逐渐变得像一双猫眼,只听“喵”的一声,苏宁宁便消失在房间中
……
江晚坐在桌边,桌上只有一盏烛火摇摇欲坠,江晚回想之前与苏宁宁的种种

宁儿,你真要和张家那位公子成亲?

嗯

我听说毓灵郡主一掷千金只为那位张公子
苏宁宁的手顿了顿

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是我相信瑾舟

而且瑾舟本就是市集喧闹中的一方净土,他值得被所有人喜爱
江晚看着苏宁宁这样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可会恨你的父亲?
苏宁宁没想到江晚会提到苏徵

父亲嘛…恨过,但…却不伤害

父亲终究是父亲

在这个世道又有几人能独善其身
江晚可能没想到苏宁宁会这样回答,但她知道她的女儿过得比她好,比她快乐而自在这就够了
回忆结束
江晚望着窗外,手中的帕子被死死攥紧,一坐便是一整晚
第二天,苏宁宁来到张宅来找张瑾舟,却不料裴若溪也在
还没进去就听到了裴若溪的声音

张瑾舟,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和苏宁宁一同嫁进张府,又有何不可

我已经退步了

我也很早和郡主说过,此生只愿与宁儿一生一世一双人,在下的妻只能是苏宁宁

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苏宁宁,身世地位哪一点不比她强

而她只是一个连他亲生父亲都不愿意认她野种

毓灵郡主!!!!!

还请慎言!!
其实苏宁宁刚刚听到“只愿与宁儿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很奇怪,但不排斥,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原因,还是这具身体里灵魂的原因
苏宁宁见张瑾舟似乎脸色便赶紧进去

瑾舟
张瑾舟听到苏宁宁的声音赶紧走了过来,拿起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

无妨
裴若溪看着他们二人在这里你侬我侬的

哼!

还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自家主母昨夜遭逢祸端,今日你便在这做出如此有伤门风之事
苏宁宁抬眼看着裴若溪

听说毓灵郡主与苏尚书的妻子很有交情

即使如此,为何郡主不去吊唁一番,反而跑这来勾引有妇之夫

你说什么!!

你个贱人!!

长了一个狐媚子的脸,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

听说苏尚书还未入仕时,江晚就一直围着苏尚书转

呵!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样的下贱胚子!
苏宁宁皱了皱眉,本想出口反驳,却被张瑾舟拦下

郡主,您好歹为一国郡主,满门忠烈,自小皇家礼仪耳融目染,竟不知郡主句句粗鄙,倒是让在下开了眼界

郡主既已如此之说,在下已与宁儿定亲,那在下亦是您口中的“贱人”,即使如此,还请郡主从此以后便不要再来,免得污了郡主的眼

瑾舟…不是的……
张瑾舟不闻,便扶着苏宁宁往屋内走去
旁边的小厮走来:“郡主,我家公子请您回宫”
裴若溪看着她们两个远去的背影,只能在院子里跺脚,甩袖而去
屋内
张瑾舟与苏宁宁对立而坐,张瑾舟给苏宁宁倒了一杯水,苏宁宁接过水后便一饮而尽,张瑾舟瞟见了苏宁宁的裙摆初似乎有一点红色痕迹,之后便又看着苏宁宁

抱歉,今日是我只过

你不用道歉,是那个郡主胡搅蛮缠

下次不会了

宁儿我们成亲吧

什么…

我说我们成亲吧
苏宁宁还没有缓过来,又回想到真正的苏宁宁就是因为要嫁给张瑾舟才在半路遭此横祸,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
张瑾舟陪着苏宁宁在院子里转了转,他们站在后院的莲花池中,苏宁宁摆弄着池中的鱼

这花真好看

是嘛!可是有些人喜欢桃花,看不上我这一池的莲花

怎么会!莲花桃花我都喜欢

是嘛?

当然
张瑾舟随手摘下一朵莲花,递给了苏宁宁,苏宁宁闻了闻,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头发也在脸上飞舞,张瑾舟伸手为苏宁宁撩去碎发,苏宁宁盯着张瑾舟,突然觉得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有一点点的心慌,张瑾舟看着苏宁宁的眼眸,眼色沉了沉,弯腰吻了上去,苏宁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蒙了,手上的莲花落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可是却不排斥,便也回应了上去,她也不知这时是苏宁宁还是“借宿”在苏宁宁体内的阿泠
过了很久,张瑾舟放开了她,苏宁宁面色红润,带着一些微喘,眼睛迷离

宁儿,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好……
张瑾舟将苏宁宁送了回去,便回到了她们两个下午待的那个屋子,他拿起苏宁宁喝过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这时他发现苏宁宁坐的凳子有一根毛发,不像是头发…到像是动物的猫…张瑾舟看着那根毛发,不由得失笑出声
那个笑似乎又带着无奈与自嘲,张瑾舟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