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尘看完婚书之后,将婚书折起,脸上的笑容不减,眼中温柔似水,若是宋时蔚在场地话,他一定不相信眼前这个是他认识的方逐尘
方逐尘将童羡南的发丝缠绕在手上,化作了一条红线隐在手中,将婚书放入怀中
这时方逐尘心口一紧,身上散发着黑气,他掀开了的衣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符咒留下的痕迹是童羡南当时往那片黑气中丢的符咒
方逐尘皱了皱眉,一只手撑着桌子,似乎在和他体内的黑气作斗争,这时老板娘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老板娘:“方公子,吃饭了!”
方逐尘缓了缓,平复一下声音回复到

好
方逐尘缓缓撑起身子,嘴中念着什么,身上逐渐发出金色的光痕,慢慢的盖住了黑气,此时方逐尘的头上流露出汗珠,面色惨白
方逐尘看着自己发颤的手,喃呢着

看来不能再拖了
方逐尘正了正衣袖,便往楼下走去
老板娘做了许多吃的,老板娘看着方逐尘脸色不太好
老板娘:“方公子,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无碍
在饭桌上方逐尘也只是吃饭,有时有一下没一下的答着老板娘和茶铺老板的话,吃完后便上楼上休息了
方逐尘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梦中做了很多梦……这一觉一直到晚上
方逐尘从梦中惊醒,用手挡了挡眼睛,撇头看向了桌子上的烛火,慢慢坐起身,看了看外面,已是子时,方逐尘随手披了件外套,靠在窗前
这时远方飞来一只千纸鹤,方逐尘伸出手,那千纸鹤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还没睡?
童羡南的声音从千纸鹤中传来

那你为何也没睡?

睡不着

有心事?

……
方逐尘听到迟迟没有回复

看来是个秘密

不是……

那便是不能对我说

……

也…不算

那是什么?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这一个月来从未认识你

认识我嘛…嗯…也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好人啊

至少在我这里是
这句话让方逐尘的心漏了半拍,不由得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事情知道怎么做了

什么事情
方逐尘没有回答他

好了,该睡觉了
童羡南也发觉方逐尘在躲避这个问题,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
童羡南的声音消失之后,方逐尘手中的千纸鹤化作光粉,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字
“我希望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而不是累赘”
这句话让方逐尘暗了暗眸色

傻瓜
第二天早上,方逐尘刚刚睡醒,就听见宋时蔚在楼下大喊

方逐尘你出来
方逐尘打开房门,宋时蔚便冲了进来

你信里写的是真的?

嗯

你…你怎么想的!!

和他…成亲!!!

还让我做见证人

嗯
宋时蔚看着方逐尘这不紧不慢的样子,顿时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你认真的?
方逐尘抬起眸子,和他对视一眼

不算,为了进入张宅

那你也不能想出这种办法

这是如今最快的方法

真不知道你急什么

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那窦大娘果然有问题

说说看

那窦大娘原名叫江晚,在户部尚书苏徵还不是户部尚书的时候就和她认识了

甚至还有婚约

这么说,这个江晚才是苏徵的正夫人

可以这么说,但是当时苏徵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便娶了现在御林军统领的女儿秦依依

苏徵便将江晚送到桃花村暂住,这一住便是十六年

但是苏徵不知道的是当时江晚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是苏宁宁

没错

在苏宁宁六岁的时候被苏徵接回了府,认祖归宗,但秦依依看不惯她,所以苏宁宁在苏府过的并不是很好

而苏徵通过苏宁宁也知道了江晚的境况,便于心不忍

那天来到桃花村来看苏晚,谁知道竟被秦依依知道了,便大闹了一场

看来是因为秦依依的闹剧,才导致苏宁宁在桃花村出嫁

应该是
方逐尘用手抵着下巴,在想着什么

话说,你真的要和他成亲

嗯

对了

两天后出嫁日,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