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从卫生间出来后,身上的衣服半湿着,没法再回包厢了。
只好拿出手机给张倩倩的母亲打电话
张真源小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张倩倩的母亲怎么着急啊?这菜刚上来,你吃几口再走呗
张真源不用了,你和倩倩先吃,我联系了司机来接
这时,陈陌跟着父亲来到了这家饭店,看到了张真源从餐厅门口走了出来。
下了车,她径直走向他的车旁,抬手敲了敲他的车窗。
张真源侧头,一张五官鲜明长相惊艳的脸映入眼眸。
他降下车窗,问道:“陈女士有什么事儿吗?”
陈陌双手搭在降下的车窗口处,微微俯身同他笑道:
陈陌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希望能在张律师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陈陌的长相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冷艳,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不好招惹的印象。
但同他讲话时,弯着的眉眼变得柔和了些许,生生勾出几分明媚感。
张真源的视线并没在她脸上多做停留,而是移到了她搭在车窗口处的胳膊上,
张真源没事的话,把胳膊拿下去
陈陌撇了撇嘴,顺从地把胳膊从车窗口拿开,目光停留在他湿透的白色衬衣上,问道:
陈陌你衣服怎么湿了?
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腹部,隐约透出腹肌的形状。
陈陌os:想摸
陈陌胸口难以抑制躁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眼神和语气都很暧昧
陈陌张律经常健身吧?身材这么好
张真源皱眉道
张真源陈女士,请你自重,你现在的行为……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陌给打断了
陈陌唉,你扣子怎么还掉了一颗?
陈陌伸手给他指了指,问道
陈陌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到吗?
张真源垂眸看向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想起来是刚才动手时太用力不小心绷掉的。
正当他思考刚才是否有些失控时,余光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冷脸问道
张真源干什么?
陈陌笑了下,直视着他眼睛
陈陌制作身体接触呗~
张真源闻言,松开她的手。
陈陌却并没有收回手,朝前一伸,触碰到他的喉结。
张真源眸光一沉,扣住她的手腕,这次是用了力的,手臂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陈陌疼疼疼……
张真源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动手动脚,我教你什么叫分寸
张真源松开她
张真源起开
陈陌好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陈陌嗔怪,但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丝毫没被警告到
陈陌那下次见面,记得喊我名字
不等张真源给她泼冷水,她转身朝自己的停车的地方走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但还没走到车前,便看见了一走一瘸的徐白。
同时徐白也瞥见了她。
陈陌瞧见他嘴角的一大片淤青,愣了片刻。
她刚才下手那么重吗?
这么大一片淤青,刚才难道是磕到了桌子角?
见徐白逃似地钻进了车里,她没再多虑,骂了一句活该,便上了车。
徐白捂着脸坐进了后座位置,心烦气躁地呵斥道:“开车!”
司机刚接到电话,说要把徐少爷立马送回徐家,但他从后视镜中看到少爷一脸伤,问了句,“少爷,去哪儿?”
“你他妈眼瞎啊?”徐白骂道:“去医院啊!”
他原本想伸腿往前踹一脚,结果一动就疼的要命。
在半路上,他接到了他爸的电话
“爸,您帮我查个人,是TNT律所的张真源,我要找人弄死他!”
“他个孙子为了给陈陌那个婊子撑腰……”
“你快给我滚回来!找这个人的事儿,找那个人的事儿,你知道你都惹了谁吗?”
“陈家动不了,一个小律师怕什么?”
“小律师?他年纪轻轻一手创立了TNT律所,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势力。你再惹事,等着在牢里蹲几年吧!”
徐白一听要吃牢饭,吓得没敢再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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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往Z城庄园的路上,街边行道树遮蔽了阳光。
整条道路上一片绿荫阴影,张真源把车窗降下,凉风涌入,他身上的衬衫很快就干了。
红灯亮起。
张真源刚停下车,就听到右边响起一声喇叭声,他偏头,看见陈陌单手抬起墨镜跟他打招呼,
陈陌嗨~ 张律,这么快又见面了
张真源没应声
陈陌看着他,指尖轻敲在方向盘上,红唇轻轻勾起,黑色墨镜重新架在了高鼻梁上。
绿灯亮起,她一踩油门,将张真源甩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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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
陈陌穿着一件吊带红色长裙,化了一个复古港风妆,佩戴上的珍珠饰品是小姨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上了车,陈陌红唇轻启
陈陌去Z城国际会所
与此同时,马嘉祺开车行驶在前往Z城国际会所的路上,副驾驶上还坐着许昭。
许昭“哥,好巧啊。今天是陈陌姐的生日,庆生地点也在这里
马嘉祺在外面少喝点,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安全。
许昭知道了,等你和张律他们结束后,给我打个电话,把我捎回去
马嘉祺好
两个人走到了会所门口,正巧看到张真源下了车。许昭跟着马嘉祺打了一声招呼。
张真源点头应道
许昭解释道
许昭我不是陪我哥听你们谈正事的,我是被陈陌姐邀请过来的
张真源闻言,抬眼看向她。
许昭今天是陈陌姐生日,庆生地点也在这里,我就让我哥把我顺道捎过来了
张真源点头嗯了声。
许昭陈陌姐
许昭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抬起手臂挥了挥手。
张真源侧头看了过去。
只见陈陌穿着一件红色长裙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晚风吹过她蓬松的长卷发,美艳中带着些风情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