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娘卖唱的样子果然打动了范良翰。
范良翰想起了自己娘亲要为自己纳妾的事情,于是便把真娘带回了范府。
就在范良翰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真娘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范老爷果然大怒,还打算家法伺候范良翰。
范良翰本来就不是一个胆子大的,这么一出下来,他吓得抱着福慧说自己再也不纳妾了。
事情解决了,可福慧心中却依旧是沉甸甸的。
她脑海之中回想着寿华说的话。
另一边,康宁大获全胜,心情不错。
而四福茶肆也重新装修,准备开业了。
康宁主意多,这一次重新装修茶肆也是她的主意。
茶肆别有洞天,书画香茶点心一应俱全,登门之客络绎不绝。
寿华将自己培育的一些当季鲜花摆放在室内,也有懂行之人表示喜欢这些花,能不能购买一些回去。
寿华当然是欣然应允。
她在为自己的绿牡丹做铺垫。
另一边,柴安查出了关于真娘的事情,这原本就是康宁和福慧专门为范良翰设下的圈套。
范良翰得知此事之后,心思再次蠢蠢欲动。
柴安觉得自己不能输给康宁,于是又想了个法子,想叫郦家吃亏。
他找廖掌柜做了个局,几个人佯装要买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古琴。
而廖掌柜声称有位豪客已付三十贯定金预定此“冰清”,且愿出三百贯高价购买。
郦娘子看着这几人做戏的样子,有些心动,信以为真。
于是她花了一百八十贯钱,将这一把“冰清”给买了下来。
她欣喜地将琴抱回了四福茶肆,却迟迟不见人来买这把琴。
寿华不解地问郦娘子为何抱着一把琴逛来逛去。
郦娘子将前因后果告诉了寿华。
此时的她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受骗了。
她嚎啕大哭。
寿华将琴拿了过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把琴确实是不值得一百八十贯钱的。
其他姐妹们听到了郦娘子的哭声,也闻声而至。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一百八十贯,这都是你们的嫁妆啊……”郦娘子哭得稀里哗啦。
“娘,你别着急……这把琴,我先收着吧,就当买个教训吧。”寿华说。
郦娘子心肝脾胃肾都在疼。
见她这样心痛,寿华从自己的房间端出了那一盆绿牡丹。
“娘,您别哭了,你瞧,这是什么?”
寿华说。
郦娘子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寿华手中的绿牡丹。
那牡丹还未完全盛开,在月色下摇曳着枝叶,看上去竟像是月下美人一般。
“这……这是……”
“绿色的牡丹花!我还从未曾见过呢!”乐善惊奇地说。
洛阳城盛产牡丹,各种各样的牡丹花应有尽有,但这一盆绿牡丹,确实是前所未有的。
“娘把这一盆花拿去卖了吧,一百八十贯,应当也是有人收的。”
寿华的声音温柔沉稳。
郦娘子看着这花,哭得更大声了。
“寿华……娘的寿华啊……”郦娘子抱着寿华大哭一场。
寿华再次悄悄为郦娘子输入了一丝灵气,助她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