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宫门的宫亦角一众,才知道宫门也过去了三年。
好在他们离开之前,宫门已经发展得很不错了,他们的突然离开,也没有让宫门惊慌失措。
宫尚角留下的人手,再加上三位长老,宫门纵然失去了执刃,但依旧能够发展。
就是泠音很想自己的崽子和丈夫们。
叙旧之后,宫亦角兴致勃勃地跟泠音说着大荒的所见所闻。
泠音爱玩,听完之后,也想去大荒玩。
母女俩一合计,便开始研究去大荒的阵法。
由于宫亦角是一觉醒来直接到达大荒的,所以她们就在宫亦角睡着的那个地方研究。
这一研究,就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叫小狐狸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生得明眸皓齿,和她那不苟言笑的老爹宫尚角不同,她是一个见人就笑的小太阳。
当然,这小太阳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还有待考究。
按宫烁徵的话来说就是,他姐看上笑眯眯的,漂亮又可爱,但实际上,是个黑心的。
当然,这话也只能他自己说,别人要是这么说,少不得吃一顿苦。
宫烁徵在制作毒药这一方面的天赋,虽然不如宫远徵,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还是很强大的。
虽然总是被自己老爹打击,但不可否认,他的天赋强大。
虽然宫亦角觉得,他的天赋是和宫远徵一样的,只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总是有几分跳脱和顽劣的。
宫烁徵是定不下心,所以才看上去天赋比宫远徵年轻的时候要落后一截。
他十五岁了,还像是个八岁的孩子一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当然,这也是众人纵容宠爱的结果。
雪泠祯这一个向来最稳重的大哥已经开始接触宫门的事物了。
十五岁生辰那一日,三小只庆祝完了之后,宫亦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金灿灿的阵法画在地上。
漂亮,耀眼。
宫亦角踩了上去,然后又在阵法上面画了几个符号。
“这个不行的话……应该是这个……”
她自言自语道。
最后一笔画好之后,她身上挂着的凤凰玉佩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整个阵法也亮了起来。
不过一息之间,宫亦角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等金光在她眼前消失的时候,她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槐江谷吗?
就是吧,变化有点儿大。
从前陈旧的房屋不见了,眼前这个房间,一看就是新修不就得方子。
那建方子的木头,用的怕不是槐木吧?
一股子离仑的味道。
宫亦角站了起来,拍了拍房梁。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她看到了熟悉的人。
哦,不能叫做人,是熟悉的妖。
他的头发越来越长了,她记得他说过,大荒的妖,头发越长,实力就越强大。
看来这几年,他也有好好修炼嘛!
“离仑!”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他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少女,笑意盈盈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大步朝着她走来。
小狐狸那一双眼睛,和从前一样,明亮又干净。
“我来赴约啦!”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