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知道薛芳菲在想什么。
她在琢磨一件事。
贞女堂堂主从不许她们在夜间出门,还说这边夜间会闹鬼。
非常扯的话,但这些话骗一骗从来没有离开过贞女堂的她们却是绰绰有余。
可姜梨有了系统,在系统的教导下,也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所以她知道贞女堂堂主不叫她们夜间出门,一定是在夜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姜梨打算找个机会,去查一查贞女堂堂主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姜梨把自己的床让给了薛芳菲,她和桐儿睡一个屋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姜梨换了一身夜行衣,轻巧地从院子跳了出去。
她对贞女堂的前院还算了解,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她看到了一盏灯笼挂了起来。
这个灯笼也是疑点。
平日里,堂主是不许其他人随意挂灯笼的。
除了灯笼之外,姜梨还嗅到了一丝丝奇怪的香味。
她现在的马甲是刺客套装,不是妙手回春,暂时也闻不出这香味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将这香味记住了之后,她朝着堂主的院子跳去。
越是靠近堂主的院子,这香味就越发浓郁。
姜梨觉得这香味实在是有些令人头晕,拿了清心散嗅了嗅,随后揭开了瓦片。
瓦片后面,床帐下,竟然有一男一女。
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姜梨心跳如雷。
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猝不及防听到了这样的动静,有些羞恼。
她很快冷静下来,原来贞女堂的堂主,竟然背地里,在做这样的事情。
贞女堂的堂主,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暴露了,那整个贞女堂的名声,怕也是败坏了。
姜梨思考片刻,折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第二日清晨。
姜梨和桐儿每日都要做早课,习惯了早起。
“娘子,不好了,堂主来了。”桐儿突然发现门外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贞女堂堂主。
姜梨楞了楞,倒是没想到今天会被找麻烦。
她让薛芳菲躲好,以免波及到她。
“姜梨!”贞女堂堂主来势汹汹。
姜梨朝她福了福身,怯弱道:“堂主。”
堂主最见不得姜梨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在贞女堂这么多年,竟然没能让这个丫头长丑。
“谁准你昨日私自出贞女堂的!”堂主一脸冰冷地看着姜梨。
桐儿觉得堂主有些无理取闹。
不是她让自己和自家娘子去拾柴火的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她家娘子私自出贞女堂了。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桐儿不能说出来。
因为堂主实在是一个小心眼的,若是反驳了堂主,她们怕是更难熬了。
“堂主,姜梨昨日是出去拾柴火了……不是私自出贞女堂的。”姜梨心中厌烦,但面上不显。
她倒是要看看,这贞女堂堂主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贞女堂堂主冷哼一声,说:“我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从今日起,姜梨禁足,不许外出,还有你,你这个小丫头也不准外出。”
姜梨有些不解,这堂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