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把山摧改良了,山摧的体积变小了,但是爆发力却没有改变。
宫尚角看到了山摧之后,眼中异彩连连。
“此物叫做什么?”宫尚角问。
“山摧。”宫紫商说。
“这个名字很不错。”宫尚角笑了笑,将山摧握在了手中。
“紫商,如果能够制作更多的山摧,或许我们可以主动朝无锋出击。”宫尚角说。
他眼中是对未来的自信。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守旧派,他相信,他会带领宫门,变得更好。
宫紫商看向他。
“好,我们会主动将无锋打败,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宫紫商也坚定地说。
————
女客院落。
上官浅如何也没想到宫尚角根本不打算选亲。
她捏紧了腰间的玉佩,觉得自己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她要去一趟医馆,宫尚角……最在乎的,就是宫三这个弟弟了。
这样想着,上官浅便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朝着医馆走去。
医馆这种地方,平素是没有什么人会来的。
上官浅到达医馆的时候,医馆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她小心地走进了医馆,身后突然掀起了一阵风。
她压抑住作为刺客的本能,只装作毫无所察。
一把精致的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她发出了害怕的呜咽声。
“你是什么人。”阴冷的声音从上官浅身后传来。
上官浅知道,这应该就是宫三先生,宫远徵。
那天在地牢的时候,她曾经惊鸿一瞥地看过一眼。
“我……我是待选新娘……我身体不太利爽,所以才来医馆瞧瞧的……”
女子怯弱的声音传入了宫远徵的耳朵里。
他心中的警惕并没有半点放松。
他相当的警惕。
上官浅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些表现,不足以引起宫远徵的注意。
于是她把话题引到了宫尚角身上。
她说自己选新娘的时候只得了一个玉牌,还说自己仰慕宫尚角,想要治好自己的身体,人宫尚角看到他。
宫远徵嗤笑一声,彷佛在嘲笑上官浅痴心妄想。
上官浅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你死心吧,我哥可不会看上你这种女子。”宫远徵说。
这话可谓是毒得很,尤其是对于一个女子而言。
如果上官浅真的是大家闺秀,此时恐怕已经羞愤欲死了。
但上官浅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尽管怒气已经到了嗓子眼,但上官浅还是压抑住了。
她泫然欲泣地说:“我自知配不上执刃大人……但我心中仰慕执刃大人已久……”
宫远徵再次嗤笑一声,说:“你说你仰慕我哥,我哥就要看你吗?”
上官浅的身体僵了僵,她咬紧了牙关,失落地说:“是我不自量力了。”
宫远徵放开了她,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全是不屑。
“看病是吧,我看你确实是不太健康的样子。”宫远徵毒舌的说。
上官浅:你才不健康!
上官浅勉强露出一个笑,又一次提起宫尚角,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力。
但她很快发现,宫远徵他根本不接岔。
作者小宝们六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