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尹嘉鹤出门,想着自己已经有两年没有喝长沙的酒,心里惦记便来到两年前常来的酒巷。随便找了家酒馆坐在外面,边看着这个酒巷没有怎么变化的景色边喝酒。
过了一会儿才漫上些许醉意,突然尹嘉鹤似是想到了什么,把剩余的酒往自己身上倒了过去。然后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张启山的府邸
张副官鹤爷?您怎么来了?怎么喝醉了?
尹嘉鹤我,找佛爷
尹嘉鹤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不禁让张副官有些担忧
张副官这,这天都黑了……您找佛爷什么事啊?
尹嘉鹤啧,要你管?起开起开
尹嘉鹤摆了摆手,让张副官走远点。张副官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尹嘉鹤进去找佛爷
尹嘉鹤很快便进到了张府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来到张启山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张启山谁?
尹嘉鹤我
张启山疑惑的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尹嘉鹤,看着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张启山你不是说你有住所吗?怎么又过来了?你喝酒了?
尹嘉鹤笑了笑,进了张启山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上。张启山就那么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开口说话,他倒要看看尹嘉鹤要干什么
尹嘉鹤关上门后迟迟没有动作,就那么看着张启山,张启山直觉不对,下意识要开门,手却在握到门把手之前被尹嘉鹤拉住,眼前画面一转,自己就被抵在墙上
张启山你,干什么……
抬眸,是尹嘉鹤一双清明的眼,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温柔……
突然,视线中他的脸开始放大,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腰部被一股力量环绕。想远离却又忍不住靠近……
尹嘉鹤启山……
张启山突然捏住尹嘉鹤的脸,把人从自己身边离远了一点,眼神有戏谑
张启山我说呢你当年怎么那么好心的要帮忙,原来是有这个目的啊
尹嘉鹤有一瞬间的慌乱,把张启山捏着自己脸的手握住,放在心口。额头相贴
尹嘉鹤可我是真心的……
尹嘉鹤而且我满怀期待的找到你,看到的只有你的陌生和疏离,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念了你五年,换来的是你的遗忘……
尹嘉鹤满脸委屈的的一番诉苦直接说愣了张启山,念了五年?遗忘?他们之前见过?
而尹嘉鹤则乘着张启山陷入回忆的时候,攻占城池
尹嘉鹤你看……你果然把我忘了……
***夜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张启山醒来时房间只剩他一个人,好似昨晚只是一场梦,只有身上隐隐传来的酸痛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张启山下楼去餐厅吃早饭却见张副官一脸疑惑的走过来
张启山怎么了?
张副官佛爷,您看到鹤爷了吗?
张启山没有,出什么事儿了?
张副官哦,就是鹤爷他手下过来找人,问我有没有见到他
张启山吃饭的动作一顿,尹嘉鹤不见了?他能去哪儿?
而此时被众人所惦记的尹嘉鹤正在城外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擦着飞溅到脸上的鲜血,身前是一个死不瞑目的男人,脸上遗留的惊恐诉说着死亡的迅速与突然
尹嘉鹤脱下风衣连同那擦了脸的帕子,一起扔到那个男人身上,离开了房子。没过多久房子坍塌只留一片的废墟
尹嘉鹤坐在一个大石头上,手上摩挲着一个吊坠,里面是两缕头发。他看着吊坠,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突然,他听到有人叫他,一回头,张亦那小子正朝他跑过来
张亦爷,您在这啊
还不等尹嘉鹤开口,他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张亦这个,张家来的
尹嘉鹤接过来就打开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尹嘉鹤准备一下,现在启程,回张家!
张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