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们听见宫远徵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
云为衫看着皮肤越来越严重的中毒迹象,皱了皱眉。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悄悄摘下头上的一支发簪藏在衣袖内,转向得意的宫远徵,悄然向他身后靠近。
她正准备出手,一只发黑的手突然伸过来,扯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拉得跌坐在地。
受惊的云为衫回头,发现竟是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官浅。
上官浅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云为衫,哽咽的说道:“我们真的都会死吗?我害怕……”
云为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在犹疑,就突然看见郑南衣边哭边喊着从人群里起身,不管不顾地冲向宫子羽,就在靠近宫子羽的那刻,原本一脸惊恐的郑南衣瞬间出手,动作诡谲,迅猛无比。
宫子羽对这些新娘的警惕心一直没放下,就在郑南衣要挟持他的时候,宫子羽一脚将其踹到墙上。
看着吐血的郑南衣,宫远徵微微一笑,“虫子进坑了。”
与此同时,宫唤羽也带人到了,看着昏死过去的人,命令道,“带走。”
宫唤羽带来的侍卫一拥而上,将郑南衣拖了下去。
人群安静了下来,新娘们精神紧绷还中了毒,这会儿已经东倒西歪躺了一片。
宫唤羽吩咐侍女将剩下的新娘们都安置进了宫门的女客院落。
“夜深了,今天辛苦两位弟弟了,无锋刺客已经找出,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你们赶紧先回去休息吧。”宫唤羽笑着说道。
一夜过去,天渐渐亮起。
宫子羽揉着胸口走到饭桌坐了下来。
宫时羽看着宫子羽的样子,关切的问到,“昨夜伤到了?”
昨天晚上找出无锋的刺客已经很晚了,宫子羽回到羽宫就没去打搅哥哥,自己回房睡下了,这会儿听到哥哥的关心,委屈的说道,“哥,你都不知道,远徵那个臭小子居然公报私仇,打得我疼死了。”
“你呀,看你以后还不好好练功,远徵比你还小,就能压着你打了。”
“知道了。”宫子羽蔫了,告状没告成还被训了,不开心。
兄弟俩吃完早饭,宫远徵就来了。
宫时羽说道,“走吧,咱们去地牢会会这位无锋的刺客。”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地牢时便看见了桌上摆放着的毒酒,看来是有人已经来过了。
宫远徵拿起一碗水,泼醒了倒在地上的郑南衣。
郑南衣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不知是因为伤重还是被困囚牢,她早已失去了求生意志。
宫远徵开始盘问:“魑、魅、魍、魉……听说你们无锋的刺客,分为这样四个等级吧?以你能力和武功而言,估计应该是最低的‘魑’吧,如此难得的机会,竟只派了一个魑……是派来送死的吗……”他低低嗤笑,蔑视地盯着地上的人。
郑南衣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冷笑着说道:“无锋的人不怕死。”
宫远徵拿起桌面上的那杯酒,面带微笑:“很多人都不怕死,但那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