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恒去了宫里面当值,看见弘历的时候,面上如常,但心底其实一直打鼓。
“傅恒,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今日心不在焉的。”
休息的时候,海兰察跑过来对着傅恒挤眉弄眼。
“你看错了。”
傅恒瞟了他一眼,海兰察跟他一起共事几年,两个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别不承认,你可逃不过我那双眼睛。”
啧啧啧,看傅恒眼底的青黑,绝对是昨晚没休息好,不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么。
海兰察有些酸溜溜的想,瞧瞧傅恒,本来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但冷不丁的就被赐婚了。
前段时间那股掩盖不住的喜意,就连上值嘴角都是上扬的,还时不时的跟他炫耀一下。
现在这样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挺喜欢他未婚妻的么,难不成是富察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海兰察很好奇,探究的眼神落在傅恒身上。
傅恒不说话了,海兰察就是这样,只要不搭理他就行了。
果不其然,海兰察缠了一会儿傅恒,见他又沉默,果断的换了话题。
这边,姌姌收到了傅恒的信,正在跟系统闲聊。
“看来,傅恒还是挺果断的嘛。”
姌姌认同的点点头。
这件事是一定要让皇后知道的,毕竟纯妃一直跟她以姐妹相称,而这的前提是她以为傅恒是喜欢她的。
如今一朝梦碎,她因爱生恨很有可能,原剧情里面也提到过的。
知道剧情还不好好防备,姌姌脑子又不是出问题了。
“统统啊,那些证据都毁了么?”
“宿主放心,肯定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系统很自信的说道。
“那我就给傅恒回信了,问问他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至于信里面表真心的话,先暂时略过,她也没有那么好哄的。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傅恒自己没检查清楚就以为那是他姐姐送他的穗子,还堂而皇之的戴在腰间,也是幸亏没人发现,不然是真的说都说不清楚了。
她提前帮他揭开了这个大隐患,还间接的帮了宫里面的皇后和富察家,是他们应该感谢她才对。
“什么,静好她?怎么会如此。”
傅恒一去长春宫,就让富察·容音退避了宫人,然后小声的说起了这件事。
“姐姐,我刚开始也是不相信,要是没有证据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说。”
这可是要命的事。
容音恍惚,静好刚进府时,的确不想侍寝,难不成她那时就对傅恒有意了?
这可真是······
富察·容音为难,这事她要怎么找静好说清楚,她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来情同姐妹,但若是任由她这样是肯定不可能的。
她不会拿着傅恒的前程和富察家去赌,她也赌不起。
容音本来还对静好有愧疚,但傅恒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到底是富察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重要,还是纯妃重要,她能保证这件事纯妃一定会守口如瓶,会不会因爱生恨对容音不利,或者是对富察家出手。
到底还是受过多年的家族教养,这个时候,富察·容音虽然有些痛苦,但还是选择了家族跟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