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进行了,快拜啊。”谢嘉屹看着面前盖着红盖头,穿着华丽的红色衣装的苏昭昭,没有一道多余的视线给此次成亲的新郎官。
纪鹤川目光如炬,警惕的瞪着谢嘉屹。
他早就在知晓谢嘉屹的势力会卷土重来,只是没想到他的速度会如此迅速,据探子来报,他至少也要十天才能到达神都,可现在他不过五六天就到了。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他也顾不上谢嘉屹来到异常迅速,只是很是奇怪为什么他来到神都的第一刻竟然大闹他的婚宴,在纪鹤川的印象里他们好像没有什么矛盾,为何他要如此?
苏昭昭踟蹰不前,两只手紧紧将红绸缎攥着一起,是在说她?
她的脚忽然被定住,动弹不得。
“你!你无昭进京,意欲何为!”太后不可思议死死盯着谢嘉屹,那眼神就像是盯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很是恶毒凶狠。
以往的慈祥怜爱的热心肠,在此刻荡然无存。
不料谢嘉屹邪魅一笑,渗人的很,“哟,我说这是谁?原来是母后啊,我意欲何为?我想我的行动够明显了,还在装疯卖傻干什么?”随后将目光转向纪鹤川,上下扫视一圈,冷冷说,“母后真是狠心,为了皇位竟然不认自己的亲骨肉,纪大人……不,应该说是四弟。”
此话一落,哗然一片。
倏然,太后面目狰狞眼神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谢嘉屹,大口大口地喘气着,“你……你胡说什么!纪鹤川怎么可能是哀家的骨肉,你莫要信口雌黄!”
纪鹤川满是震惊的看着太后。
“不是的话……母后为何如此激动?”谢嘉屹嘴角上扬。
“我……我……”一时之间太后竟然无力反驳。
苏敬崇也十分惊讶,他怀疑过纪鹤川可能是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可没想到他们的关系是母子,照谢嘉屹说的,那么纪鹤川也是先皇的孩子。
只是现在太后将纪鹤川找回来,不就是想要他将小皇帝取而代之。
“太后娘娘你!你利用臣,利用臣的女儿!”苏敬崇指着太后鼻子说。
“不!不!”太后疯狂反驳,精神俨然有些不正常。
所有人都乱成一锅粥,纪鹤路望着太后暗自神伤,原来记忆中所说不要他的人,是太后……
苏昭昭虽说盖子红盖头,可耳朵却不聋,她清晰的听见众人的话语,太后都这样了,想必谢嘉屹说的不错。
纪鹤川垂下头,目光如炬表情严肃看着谢嘉屹,“谢嘉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告诉众人我是太后,我是先皇的孩子吗?”
谢嘉屹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长剑上滴落的血,斜着眼说:“当然不是。”
倏地,一瞬间长剑划向苏昭昭正面。
苏敬崇和纪鹤川来不及反应。
红盖头被谢嘉屹掀开,飞落他旁边的地面上。
随后长剑入鞘。
苏昭昭满脸呆滞的看向谢嘉屹。
青年身穿盔甲,手拿长剑,五官立体精致,面容白皙。
眼眸深邃黯淡,在看见苏昭昭那一刻瞬间明亮起来。
他对着苏昭昭淡然一笑,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