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朝堂天下的大势,花姒玥说过就忘,左右她身边总有人帮着关注和解决,她只一心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就好。
除夕那日,花姒玥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吃的,还开了一坛初来林安时酿下的酒,吃饱饱之后又被酒劲熏的晕陶陶的,连岁都没守就睡了过去。
齐旻难得没有霸占花姒玥,而是带着俞团团去街市上放焰火,看着同他幼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俞团团欢闹的围着他蹦来跳去,那些被遗忘了很久的陈旧伤疤终于得到了释然。
睡的昏沉沉的花姒玥被爆竹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要水喝,自然而然的落入大灰狼手里,又许诺了很多不平等条约。
新的一年依然是从不停飘散的大雪开始,花姒玥哑着嗓子翻了个身,还没回过神来便被覆盖在腰间的温热手掌捞进温暖的怀抱里。
然后是喷吐在后颈的湿热呼吸,还有印在耳后、肩膀和蝴蝶骨上不断下移的,温柔缱绻又充满暧昧气息的啄吻。
若非身后之人动作稍显青涩且克制,花姒玥还以为齐旻又来爬床了。
但现在换了个人其实也没差,明明之前一直以君子之德立世的人,遇见她之后竟然也沾染了沉醉享乐的人性欲念,心里多少升起了一丝愧疚感。
“想什么,这般不认真。”暗哑低沉的声音贴在耳侧,些微的声带震动由轻触在肩膀的喉结传递。
花姒玥不由的缩了缩,又发痒的忍不住磨蹭,终于将对方最后一丝理智消磨殆尽,蠢蠢欲动的念头也表现在行动上愈加放肆。
街道上一声接一声的焰火爆竹渐渐淡去,天色朦胧即将露白之时,花姒玥终于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在后悔招惹了一个又一个衣冠禽兽。
年初一上门拜访的人不少,多数都被天巧拦在了如意楼里,极个别的自有齐旻或者李怀安去招待,甚至连谢征都打着拜年的名义同几人聚在一处开了个小会。
这些都跟花姒玥不相干,她自然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后一边吃着早午饭,一边将遗忘到脑后的压胜钱和礼物拿来哄儿子。
默默拆礼物的俞团团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凑到花姒玥身边,磨磨蹭蹭的问道:“娘亲是要给我生弟弟了么?”
那你喜欢弟弟吗,其实生一个也行。

齐旻的就算了,免得将来又被朝臣们裹挟诱惑着给俞团团找麻烦,倒是生一个李家的嫡长不错,将来还能帮俞团团不少忙。
“那娘亲会更喜欢弟弟吗?”俞团团的忧愁挂在了脸上,既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兄弟,又怕娘亲会分心给弟弟让他失宠。
你家娘亲是那样的人吗,生一个你来管。

连启蒙都省了,等以后俞团团顺应命运坐上皇位,他要操的心还多着呢。
她自己天生就没长那颗慈母心,玩的时候自然是可以一起,若是需要她来时时刻刻提供情绪价值,那还是算了。
实在不行各找各爹,再说还有天巧它们在,哪里用得到她出马呢,她只要享受自己的生活就好。
俞团团一脸嫌弃的叹了口气,心里不明朗的不舒服却消散大半,只要娘亲心里他的地位不动摇,需要照管弟弟什么的,都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