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醒醒啦,樊长玉和谢征成亲了。”
毛绒绒的感触在侧脸上蹭来蹭去,花姒玥烦躁的翻身将自己埋起来,大幅度的动作成功唤醒躺在她身侧的人。
李怀安缓缓睁开眼,想要抬手去按发紧的眉心,后知后觉的发现手臂整个被人压住,似乎麻木的失去了知觉。
慌乱感瞬间炸开,垂眸盯着扎进他怀里的乌黑发顶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来他昨日被按在床上,倦意上涌也跟着睡了过去。
破罐子破摔的李怀安叹了口气,努力活动了两下被压麻的那只手,微凉的触感蔓延到指尖,另一只手轻轻拍在怀中人的肩头。
“俞姑娘,醒醒……”
唔嗯~

花姒玥嘤咛一声,闭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圆润的肩头泛着珠光露出大半,松松垮垮的亵衣更是摇摇欲坠。
李怀安迅速翻身下床,扯住滑落的被角将花姒玥整个裹住,表象上镇定自若的侧脸早已被红霞染透,偏偏那抹掩在粉色抹胸之下的白不停的在眼前回放。
花姒玥茫然的睁开眼睛看他,瞥眼瞟见了屏幕上一身大红新郎服的谢征,哪怕他脸上带着些许擦伤,手上也拄着拐杖,却丝毫不影响俊美的容貌。
啧啧啧,怎么就能混这么惨呢?

“什么?”怀疑自己幻听的李怀安疑惑道,垂眸打量自己的衣着,除了凌乱些并无不妥。
你不是找人吗,等会儿带你去看热闹。

花姒玥兴致勃勃的掀开被子,自顾自的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绕过偏开头的李怀安,转到侧室去洗漱换装。
别戳在那了,快去换身衣服,我们去参加婚礼。

就是可惜了不能直接带人过去,等马车赶到西固巷,大概只能看到典礼的尾巴了。
李怀安不明所以的蹙了下眉,目光朝着方才花姒玥似乎瞥向的地方看去,并没发现她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但找人两个字说出来,也能给他一个大概思路。
在花姒玥急匆匆跳上马车后,天巧将一个不大的食盒递给了落在后面的李怀安,待两人坐定,车夫挥着马鞭点点拉车的马儿,车子迅速拐出小巷朝郊外赶去。
来不及梳妆打扮的花姒玥只简单挽了个发型,用浅色泛着彩光的缎带随意的扎起。
更加顾不上濡湿卷曲的鬓角,落座之后便着急的开了坐垫上放置的一只小妆匣。
妆匣里满满当当堆着小巧简单却做工精致的发饰,银制的偏多些,上嵌的珠宝玉石却多是低调昂贵,京都也未必多见的品质。
李怀安更加不解,究竟是什么人成婚,需要送这样不显山露水却价值不菲的贺礼,更加不解这跟他所寻之人有何关系。
花姒玥扒拉着匣子里的小玩意,满意的点点头,刚好肚腹中空空的灼烧感提醒,这才收了妆匣去翻食盒里垫肚子的零嘴儿。
“俞姑娘……”李怀安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这称呼叫的花姒玥半点给他解惑的心情都没有,只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捏着一枚冰皮花馅儿的点心怼过去。
在李怀安无可奈何接下后,花姒玥往角落里的抱枕堆里一靠,开始实时观看上门挑事的前未婚夫宋砚被小夫妻俩奚落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