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绑架时随身携带的很多东西都遗失了,到后来慕词陵带她回暗河,只有发饰中藏着的一整套银针,还有贴身佩戴的一只小荷包留下。
盒子里剩下的东西,多是慕词陵送给她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后来她被抓去训练成为无名者,这些东西便一起封存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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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姒玥此行就是为了找那只贴身携带的小荷包的,那里面装着温家嫡系保命的东西,也算是身份的证明。
哪怕她并不需要外物来证明身份,也并不在意同温家的关系,花姒玥也不想以暗河无名者的出身在这世间立足。
但除此之外,她并不准备亲近温家,连同间接造成她之前十年悲惨命运的苏喆算在内,花姒玥都不打算同他们相认。
从暗河离开之后,花姒玥直奔天启城,时隔不算太久的时间,此时再进到天启城里,同她上一次来天启的心态全然不同。
如今统管天启城城防的,早已不是被暗河屠杀打压的影宗,连同琅琊王组建的内卫司,都因皇权变更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
作为早已知晓自身既定命运的萧楚河,又如何会在一切未发生之前不未雨绸缪,培养独属于他自己的班底。
至于萧楚河这些时日的成果,在花姒玥入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萧楚河能亲自找上门便可见一斑。
花姒玥对他的掌控力度还算满意,暂时说服自己努力忽略城中各方残余势力的盯梢视线,跟着自家崽儿又一次去到那处私邸。
天上繁霜降,人间秋色深。 千林飞落叶,万户动疏砧。
花姒玥撑着下巴搭在椅背上,远眺园中日渐稀疏的枝叶默默感叹着。
亏了她没怎么在路上耽搁时间,不然赶在冬日来天启,着实没什么意思。
“娘亲是想谁呢,怎么跟孩儿在一起这般无趣么?”萧楚河宽了宽茶,他最近忙的很,难得有闲情逸致停下来欣赏一下时光印记。
##慕夜羽 在想今年有没有谁为我酿一壶桂花酒。
说罢花姒玥兀自轻笑着摇摇头,还施水阁里四季如春,酿的哪门子桂花酒呀。
##慕夜羽 你是被什么拖住了,这么久都没搞定天启,居然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势力在蠢蠢欲动。
“还是萧永,他从四淮城一个人逃回来,不知怎么竟拿到了龙封卷轴,就是太安帝命琅琊王登位的那一封,我猜是浊清死前留给他的后手。”
萧楚河头疼的叹了一声,如今虽然他已经登上帝位,但年节未至尚不曾改元,加之父皇身体还算康健,便总有人贼心不死。
##慕夜羽 要么就找个机会直接杀了算了。两代大监全数伏诛,典叶也被我杀了,他还能有多少后手,左不过等大朝会闹上一闹罢了。
萧楚河又不是萧若风,总是心软的不合时宜,任由萧若瑾践踏他的底线,能直接逼迫萧若瑾退位,还能被一封卷轴掣肘不成。
更何况知道那封卷轴上的名字是萧若风的人简直不要太多,闹起来最多趁着大朝会清洗一批军政界的钉子户,也好给年轻人腾地方。
##慕夜羽 直接说你想要什么结果,纵使把不识趣的人都杀了,我相信你也能支应开整个北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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