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能盛装活物,小东西进化需要时间,洗髓的时间同样不短。
为了让小东西朝着她预想的方向进化,花姒玥每日里绞尽脑汁,吃不好,睡不好,感觉头发都没有以前顺滑了。
被抓了壮丁每日做数据分析的蓝团子同样焦头烂额,明明她们早就进入唐门地界,偏偏没空出去看看。
终于有一日,无论花姒玥喂什么,小东西都不再摄入能量,她们才终于停下,重新安排好一处环境适宜的温床,将即将陷入沉睡的小东西安顿好。
蓝团子夸张的长舒一口气,又默默的开始筛选这段时间错过的重要讯息。
比如,道剑仙出现在问心城且担上了洛青阳之前的工作,再比如,天启城发生皇权更迭动乱,死了不少人。
再再比如,暗河大洗牌,很多遗老遗少遭遇不测,新的暗河重新建立规则,且先行队伍进驻问心城,设置新的据点。
再再再比如,苏暮雨恢复无剑城卓月安身份,即将远赴无双城报灭门之仇。
花姒玥沉默了好一会儿,细细感应着唐怜月的方位,带着屏幕一起传送过去。
堇城,唐门,怜月阁。
隔着两扇封闭的漆黑木门,外面是唐门几位束手无策的不安分长老,里面却是灵力流动不够流畅的阵法。
花姒玥在半空中出现,因为之前并未探查的缘故,被突然发力反弹的阵法阻了一阻,差点没朝着造反派直接掉下去。
虽然她反应速度很快,转瞬间便进到唐怜月的院子里,但还是给门外想方设法破阵的人发现了踪迹。
不过,花姒玥本来也没打算隐藏踪迹,唐怜月回来唐门这么久还没搞定内乱,想来是出了什么不在他预料之中的事,且对他来说还很棘手。
否则以花姒玥对他的了解,整个唐门的乱象早该被肃清了,又如何会这般憋屈的待在阵法封禁的院子里,任由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破阵。
而就在花姒玥进入阵法的瞬间,苦思如何圆融阵法的唐怜月猛然站起身,两人之间相隔的门扉瞬间大敞四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神情肃杀的唐怜月倏然变幻脸色,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眼睛眨啊眨几乎要哭出来,开口便是能拐十八个调调的一声“阿玥~”。
慕夜羽你忙啥呢,这么久都没解决他们?
唐怜月纵身飞跃至半空,径自将花姒玥收在怀里重新回到阁楼之上,指着空荡荡的屋子中间,地板上昏迷不醒的人道:“你看你看,这阵法好难啊~”
“那个出身药王谷的夜鸦,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药人之术,将我大师兄炼制成了药人。我想了很多办法都驱除不干净他身体里的药性,只能先封印他一点一点的净化。”
花姒玥蹙眉看过去,好一会儿之后还是被蓝团子提醒才认出来,阵法中心那个睁大眼睛昏迷的家伙,是唐怜月的大师兄唐灵皇。
慕夜羽你怎么不在绘制阵纹的药剂里加上一点自己的血?
唐怜月怔了怔,跟花姒玥一起看过去,一脸茫然道:“还能用我的血?”
虽然他知道这一世像是标记一样的火焰与之前不同,但那样神奇的绝对脱离凡火范畴的火焰,真的不会直接把他大师兄烧成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