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苏昌河,当然更可能是他不想趁人之危,或者单纯觉得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总之,花姒玥醉酒醒来,只觉得自己反应稍显迟钝,但绝没有发生什么酒后那啥的事,而且连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有些皱巴巴的。
慕夜羽这是哪儿啊?
按揉着肚子跳下床榻,花姒玥嘟囔着探出神识打量周围的环境,很好,她才从斜对面跑出去一晚上,就被捉回来了。
不过捉她的人不在,定下这间客房的人也不在,花姒玥转身回了小跃层,她需要先舒缓一下酒精对身体本身造成的不良影响。
听着浴室里逐渐消失的水声,蓝团子从厨房盛了一碗醒酒汤寻过来问道:“主人准备留在这等他们回来吗?”
慕夜羽当然不,他们有他们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
“哦,萧楚河。”蓝团子后知后觉想起它家主人此来天启要做的事。
身份的事昭告天下后,便也无所谓去不去万卷楼了,它家主人继续留在天启,除了等洛青阳就只剩下,“主人是想再抢个儿子回去?”
慕夜羽我觉得他可能并不知道我是谁,不然我在天启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早该找过来了。
“那主人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他不方便找一个素不相识的鬼仙。而且,也寻不到主人的踪迹。”
花姒玥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幽幽的转头看向努力用绒团身子遮挡屏幕的蓝团子,无语的把手里的毛巾丢过去,顺手勾着屏幕放到眼前。
尚未到束发之龄的少年郎仰头叹息,手指在桌面上无数张写满字的纸条上点来点去,嘴里轻轻的抱怨着,“到底跑哪去了?”
勾住屏幕的纤细指尖戳着那些纸条放大,竟然全都是关于花姒玥的消息。
从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位诗剑仙传人,到她带着叶安世一日一城的跑到大漠强抢了慕凉城。
再然后是天道下达的敕令,还有她入住此间客栈当晚被絮叨的苏暮雨吓跑,甚至还有昨日放蛊咬了琅琊王,以及去百花楼听了个曲儿的消息。
慕夜羽后面呢?他怎么不知道苏昌河把我带回这儿的消息?
“昨儿晚上主人大开杀戒,所有盯梢的人都无了,包括但不限于影宗的人。”
蓝团子没有说,其实昨晚上被一击毙命的,还有百晓堂的探子,当然,窥伺鬼仙被迁怒,死了也是白死。
花姒玥烦躁的按了按刚刚缓和痛感的额头,一把端过醒酒汤给自己灌下去,就准备出去找她家的崽儿。
蓝团子眼疾手快的揪住花姒玥身上松松垮垮浴袍,怯生生的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搭配好的衣饰。
慕夜羽这么重要的消息都能略过,再有一次你就该回炉重造了。
蓝团子乖乖的垂着手手脚脚听训,它其实也觉得自己该回回炉,总觉得男主人给它灌输的东西偏向性太严重了。
谁能知道它都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唐怜月和慕词陵的消息,却连近在咫尺的小主人都略过去了。
趁着花姒玥换衣服的时候,蓝团子帮她吹干头发还梳了好几个小碎辫,突然有些意动的说道:“那要不我回去重刷一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