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产生了这种怀疑之后，相柳一看到小夭的眼睛就觉得心慌，好像知道了真相，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一样。
曾经，他见到有人在感情中纠葛不安，只觉那人显得懦弱，以为误会本应化解，问题本应坦诚相待。
可是当他身处在其中的时候，反而成为了那个纠葛不安的人，他的感性催促他去质问，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最坏的结果。
他不敢去赌，也不愿意去赌。
小夭“相柳，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感觉有心事啊？”
小夭“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有心事怎么不和我说说？”
陪伴了相柳这么多年，就算相柳在极力克制，但小夭也不是什么迟钝的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相柳“也没什么大事。”
每次看到小夭，哪些问题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小夭凑到相柳的眼前，踮起脚尖看着他。
小夭“我才不信呢！”
小夭“你说出来嘛，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相柳“我……”
相柳“是不是长的很像一个人？”
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就这么僵在了原地，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回忆又翻卷着像她袭来。
九头蛇妖“从此以后，性命相依，心意相通，你痛我痛。”
九头蛇妖“我从不屑于在这些事上骗人。”
九头蛇妖“你喜欢我吗？”
九头蛇妖“对于我来说，你是谁并不重要。”
过往的一幕幕逐渐浮现在眼前，那些笑着的，哭着的回忆最终停留在她听到的消息上。
即使她没有亲眼看到，万箭穿心。
万箭穿心，她的相柳就这么离开她了。
九头蛇妖“想见你，我就来了。”
九头蛇妖“小夭”
九头蛇妖“等我”
一字一句变成了眼泪一滴滴的砸落下来，那些她以为淡忘的记忆，其实只是被自以为是的隐藏了起来，一旦有了导火索，就会被迅速点燃。
小夭“相柳，我并没有骗你。”
小夭“那个人确实死了，但你并不是长的像这个人。”
小夭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可能自己也觉得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小夭“你就是他。”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雪，相柳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颤，仿佛随着众多纷纷落下的雪花一样，砸在了地上。
相柳“所以你一直在等的就是相柳，而不是我。”
相柳“我们是不一样的。”
相柳“所以你到底爱谁？”
他几乎歇斯底里的，多年的陪伴，长久的深情这些东西，都是他偷来的，如果他不是相柳，那小夭绝对不会多看他几眼。
即使他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可是明明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看到相柳这样的反应，小夭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忽的抱住相柳，就像他们初见时一样。
小夭“对于我来说，你是谁并不重要。”
小夭“我那个时候看到你，我觉得你只要活着就好，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我本身就是不奢求的。”
小夭“即使我知道你就是相柳，但是我也明白，你并不是之前的相柳，你们有着不同的人生。”
小夭“但是，我对你的爱不是假的，不是因为你是相柳，只是因为你就是你。”
听到小夭这么说，出逃的理智回笼，相柳沉默了半晌，只是报警了小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出。
坚强的九头蛇妖在自己爱人的肩膀上留下了几百年来的第一颗眼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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