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爱的是谁？

自从产生了这种怀疑之后，相柳一看到小夭的眼睛就觉得心慌，好像知道了真相，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一样。

曾经，他见到有人在感情中纠葛不安，只觉那人显得懦弱，以为误会本应化解，问题本应坦诚相待。

可是当他身处在其中的时候，反而成为了那个纠葛不安的人，他的感性催促他去质问，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最坏的结果。

他不敢去赌，也不愿意去赌。

陪伴了相柳这么多年，就算相柳在极力克制，但小夭也不是什么迟钝的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每次看到小夭，哪些问题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小夭凑到相柳的眼前，踮起脚尖看着他。

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就这么僵在了原地，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回忆又翻卷着像她袭来。

过往的一幕幕逐渐浮现在眼前，那些笑着的，哭着的回忆最终停留在她听到的消息上。

即使她没有亲眼看到，万箭穿心。

万箭穿心，她的相柳就这么离开她了。

一字一句变成了眼泪一滴滴的砸落下来，那些她以为淡忘的记忆，其实只是被自以为是的隐藏了起来，一旦有了导火索，就会被迅速点燃。

小夭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可能自己也觉得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雪，相柳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颤，仿佛随着众多纷纷落下的雪花一样，砸在了地上。

他几乎歇斯底里的，多年的陪伴，长久的深情这些东西，都是他偷来的，如果他不是相柳，那小夭绝对不会多看他几眼。

即使他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可是明明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看到相柳这样的反应，小夭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忽的抱住相柳，就像他们初见时一样。

听到小夭这么说，出逃的理智回笼，相柳沉默了半晌，只是报警了小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出。

坚强的九头蛇妖在自己爱人的肩膀上留下了几百年来的第一颗眼泪。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