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那么闹腾,晚上冷静到异常。

我知道你会来。

所以在窗帘后等你。

你来得好迟啊,云。
他这么平静地讲话,就好像白天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莫非,他自己想清楚了?1
要发疯了
我露出一个笑容。
小美,你不生气了?

月色下,他朝我伸出手,月光在他的背后为他镀上一层柔和银辉。
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牢牢握住,拉着我起身。
隔着栏杆,他的半个身子探过来,轻轻含住了我的下唇。2
不同于白天那般暴躁,这次动作轻得像一团棉花轻轻扫过。
蝴蝶吮吸花蕊,过程漫长而甜蜜。
我的大脑在这样的情景下停止了运转,没有推开他。
小美说,亲吻是好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
他亲了我,说明他不生气了。小美不要再生气了,他生气不搭理我的话,我会死掉的。我从未习惯他的远去。1
所以说明在心里女鹅最在意小美的吧,但是我又觉得大哥很可怜
我不要和别的羊结为伴侣了。1
孤身一辈子也没关系。
……
石榴树下坐着一个穿白衣的少年,他望着阳台上相吻的熟人们,指节敲着大腿。

你们是那样的关系吗?
自从父亲离去,张泽禹就很少回到茅草屋里。
他喜欢在夜间的羊村四处游荡,喜欢站在树下看着她家的窗户。
开灯或者关灯,睡觉还是苏醒,他默默记着这些时间规律。

真羡慕啊。

我也想加入。
哈?
……
小美松开了我。

云,我回去看了很多很多书,终于知道,我们要怎么改进关系了。
什么书?


这不重要。
他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们没有长辈教导,遇到难题,总是求助于书籍。

书上说,想要建立伴侣之间亲密的联系,只是互相陪伴是不够的。

还要亲亲,抱抱,还要一起睡觉。
我们不是一起睡过了吗?

在很小的时候,打雷下雨,我们害怕,就在一张床上抱着睡觉。

不、不是那样。

是另一种睡觉。
小美的眼神突然有些躲闪。
什么样的睡觉?用不一样的床和被子?还是需要特定的空间?


都不是。

是需要不一样的动作。
有动作怎么能叫睡觉?那还睡得着吗?


我也不是很明白。

它为什么会叫“睡觉”。
小美挠挠头,看起来和我一样云里雾里。

等我回去仔细看看那本书上到底怎么说,你再和我一起实验好不好?

你暂时不要和朱志鑫在一起好不好?
嗯嗯,大哥说,等我成年了才会正式结伴侣。


好,给我一点时间,云。

如果你在此期间,感觉到对我的喜欢变了一种性质,肯定就是爱上我了。

书上说,喜欢和爱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想和我结为伴侣了,那就不是喜欢,是爱。
噢噢,原来如此。


你爱朱志鑫吗?
嗯,又是一个难题。
我挺喜欢大哥的。


那就不是爱。

云,我们之间会产生爱的。

你等我把怎么“睡觉”研究出来,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好,我等你。

不管怎么说,先稳定住小美的情绪吧。反正,我可不信,只是睡觉就会产生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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