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又听见了刚才那人声音。

你可真是小机灵鬼儿呢。


相当阴阳怪气。
又带了一丝不甘心。

首先,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带走了我放在实验室的人。

其次,你没有资格进我的实验室。

最后,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去的呢?

张泽禹。
穆祉丞的声音直接打破了蒲灵想要逃离的想法。
(真好,又要回那个该死的地方了。)

额头感受到一瞬的冰凉,取而代之的是难忍的疼痛。
(嘶~)

她的眉毛!
这个叫张泽禹的是用的厚布是胶带做的吗?
不过好在终于能恢复视线了。
眼前片刻黑暗后,她终于看清了现场的情况。
两个男人并排站在自己面前,一个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把背挺得直直的;另一个貌似也挺理直气壮的,就是表情略显不自然。

反正你都是把她丢在实验室,也没时间回去。那作为你的好兄弟,我不得替你好好照顾照顾?



你,我兄弟?
穆祉丞气笑了。

你管小时候天天拿命互殴的俩人叫兄弟?
妈的,张泽禹到底是怎么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的?



(小小菜狗。)

(自己小时候被我摁在地上揍得直喊妈妈。)

(现在居然敢说咱俩是互殴?)

(明明是我单方面碾压你。)
张泽禹似笑非笑的表情令蒲灵摸不着头脑,令穆祉丞微微恼怒。
唔唔唔!

两个人终于是从眼神大战中脱离出来。
穆祉丞伸手扯掉塞在少女嘴中的厚布。


这一扯算是要把她的牙给扯掉了。
整个下巴就跟脱臼了似的,稍微一动。
俩字儿:
酸疼。
还没让她缓过劲儿来,穆祉丞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就跟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你尊重一下我行不?

穆祉丞只是瞥了她一眼,鸟都不鸟她。

张泽禹。

我最后说一遍。

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他也不管张泽禹说些什么,直接扛着少女就走了。



我挑战他底线了?
他寻思着他也没有啊!
-

你给我老实一点。

别试图逃离我的地盘。

在我问出你闯入我地盘的真实目的之前,你得乖乖地配合我,别给我找麻烦。
听得蒲灵是一愣一愣的。


我,配合你?

配合什么?

怎么配合?

穆祉丞突然有点儿小扭捏。



你得陪我去一个晚宴。
晚宴?

那是什么?






你是野人吗?

怎么连这是啥都不知道啊?!
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跟她这个一问三不知讲话。


她真的不知道啊。
穆祉丞郁闷地挠挠头。

不管了,到时候你别说话就行。

其他的我自己处理。
他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又重新开口道:

你知道自己三围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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