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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信与归雁

狼人杀之爱情的到来

许狸狸的指尖还沾着些许奶油,那是石凯刚刚恶作剧抹上去的,甜腻的气息混着唐九洲的笑闹声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像一场无声但热烈的烟火。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古早款碎花裙,盘腿坐在地毯上,和曹恩齐一起拼那幅缺了三块的星空拼图。何运晨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两人紧锁的眉头,似乎想把这一刻定格下来。周峻纬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慢悠悠地切着水果,时不时抬起头看向大家,目光悠然又柔和。郭文韬坐在窗边,翻动一本泛黄的旧书,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齐思钧挨着他,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另一边,黄子弘凡抱着吉他,指尖随意拨动琴弦,断断续续的旋律听起来不成曲调,却莫名透出一种欢快的味道。

这是他们的老规矩,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都要聚集在这间小公寓里。从大学到如今,五年来从未间断。许狸狸总说,这里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是所有疲惫都可以暂时卸下的地方。她抬起眼,无意间与郭文韬的目光相遇。他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眼神清澈得如同窗外洒落的月光。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连忙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地毯上的拼图碎片,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红晕。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叮咚”声刺破了原本的喧闹。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转向门口。许狸狸却仿佛早已预料到什么,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哥哥发来的消息,心跳微微加速。

江烁宇
江烁宇

我早说过了吧?她肯定回来了。

许狸狸

嗯……

许狸狸

许狸狸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低垂的眉眼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黄子弘凡放下吉他,率先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地试图打破这片沉默。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我去开,肯定是外卖到了,我点的小龙虾!

许狸狸随之站起,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这门铃声太突兀,似乎不该属于今晚的平静。黄子弘凡拉开门的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空气像被冻结般凝固住。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裙,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她的皮肤是冷白皮,在走廊灯光下显得近乎发光,整个人仿佛从一幅画中走出来的角色,美好得不像真实存在。

许狸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认识这个女人——林微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的心脏,也撕裂了客厅里所有人平静的表象。她是郭文韬高中时代的同桌,是齐思钧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是周峻纬笔下反复书写无数次的女主角,是何运晨辩论赛上唯一输过的对手,也是那张夹在曹恩齐钢琴谱里的旧照片上的女孩。她是石凯钱包里藏了一整年的毕业照里的同桌,是唐九洲日记本里写了又划掉的名字,更是黄子弘凡吉他曲中无人听懂的忧伤旋律。

她是他们青春岁月中最耀眼的那一道光芒,也是许狸狸心中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林微月
林微月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林微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人,最后落在郭文韬身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郭文韬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他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欣喜。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齐思钧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那个他曾追了整个高中的女孩,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此刻正站在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

周峻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茶几上。他的脸色惨白,复杂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有怀念,有痛苦,还有些许绝望。

何运晨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当年在辩论赛上输给林微月的那一幕依旧鲜明,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当他再次看到她时,才发现那些记忆早已深深刻进了骨血之中。

曹恩齐的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出高中时期为林微月弹奏《月光》的场景。那首曲子,他后来再也没有弹过。

石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他想起了当年偷偷攒零花钱给她买钢笔的日子,那支钢笔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成为了一段无疾而终的心事。

唐九洲的眼睛渐渐泛红,思绪飘回到那个夏令营的夜晚。他们一起看星星、一起唱歌的画面,像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黄子弘凡靠在门框上,手中仍抓着门把手,吉他的旋律早已停止。他想起自己为林微月创作的那首歌,却始终没有勇气唱给她听。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动,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许狸狸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一切发生,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而林微月身穿洁白的长裙;她的健康小麦色肌肤,与林微月的冷白皮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是他们现在的朋友,而林微月却是他们过去的白月光。

有些东西,真的只能属于天生。

她看着郭文韬弯腰捡起地上的书,脚步踉跄地朝门口走去。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林微月身上,如此专注,如此深情,是许狸狸从未见过的模样。

郭文韬
郭文韬

欢迎回来。

郭文韬的声音沙哑,却饱含难以言喻的温柔。

齐思钧也走上前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齐思钧
齐思钧

微月,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林微月笑了笑,依旧那么温柔。

林微月
林微月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林微月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像女王一样被众人围绕。他们谈论着过去的点滴,回忆高中时代的种种趣事,笑语不断。而许狸狸则退到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般默默注视着他们。她试图加入话题,却发现那些回忆与她毫无关系。那些快乐,也不属于她。

她看着郭文韬给林微月递水,看着齐思钧剥橘子递给她,看着周峻纬讲笑话逗她开心,看着何运晨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看着曹恩齐弹钢琴给她听,看着石凯表演新学的魔术,看着唐九洲分享最近拍摄的照片,看着黄子弘凡唱那首当年没机会唱出的歌。

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温柔与深情,刺痛着许狸糧行将崩溃的心脏。

她想起了自己的付出。她记得郭文韬喜欢吃的早餐,记得齐思钧的生日,记得周峻纬的过敏史,记得何运晨的梦想,记得曹恩齐的钢琴考级时间,记得石凯的偶像,记得唐九洲的小习惯,记得黄子弘凡的吉他弦型号。她曾以为自己已经融入了他们的生活,成为了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林微月的替代品。只要林微月一回来,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看着林微月靠在齐思钧肩膀上笑,看着她听周峻纬讲笑话时露出的温柔眼神,看着她对何运晨的工作成果赞不绝口,看着她陶醉于曹恩齐弹奏的钢琴曲,看着她为石凯的魔术鼓掌,看着她对着唐九洲的照片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她听黄子弘凡唱歌时投以深情的目光。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滑落下来。

房间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江烁宇
江烁宇

妹啊,怎么了?

许狸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许狸狸

没事,真的很好。

许狸狸

电话另一端传来九尾和钎城的声音。

九尾
九尾

哥们听出来了,别撒谎了,找啥借口都没用。

钎城
钎城

对啊,你这样我们怎么放心?

许狸狸

你们怎么会在我哥旁边?

许狸狸
江烁宇
江烁宇

哎呀,这不是正好碰上颁奖典礼嘛,顺便遇见他们了。

钎城
钎城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九尾
九尾

咦,刚才说到哪了?哦,狸狸你咋哭了?

楼下,石凯再也按捺不住,试图冲上楼去找许狸狸。他想敲开许狸狸房间的门,却被周峻纬一把拉住。

周峻纬
周峻纬

你疯了吗?这时候去找她干什么?

石凯
石凯

你还敢说你对许狸狸没有感觉?

何运晨
何运晨

我总以为时间很多,她会在原地等我们……

蒲熠星
蒲熠星

现在装得深情款款,有意思吗?

曹恩齐
曹恩齐

那你敢说自己讨厌许狸狸吗?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行了行了,现在吵这些有用吗?

郭文韬
郭文韬

别吵了,先想想怎么跟许狸狸解释吧。

齐思钧
齐思钧

你们一个个的,一直在伤害她,有意思吗?

蒲熠星
蒲熠星

还好意思说别人?

石凯
石凯

够了!我不管了!我现在就上去找狸狸解释清楚!

郭文韬
郭文韬

你这样狸狸是不会开门的。

众人争吵间,楼上的门突然打开。许狸狸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楼梯,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风雪。

齐思钧
齐思钧

狸狸,别走!

许狸狸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语气硬邦邦地道:

许狸狸

让开。

许狸狸
许狸狸

别这样叫我,我觉得恶心。

许狸狸
周峻纬
周峻纬

狸狸,你听我们解释好不好?

许狸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中满是疏离。

许狸狸

周先生,这样叫我,不太合适吧?

许狸狸
郭文韬
郭文韬

狸狸,你真的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们吗

蒲熠星
蒲熠星

狸狸,我们知道错了

许狸狸

郭文韬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

许狸狸
许狸狸

当初最讨厌我的不就是你吗

许狸狸
许狸狸

你们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真让我感到恶心

许狸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