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少师之后,李莲花就一直待在百川院安排的屋子里。此行停留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等着乔婉娩带回狮魂的消息。
李莲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林夕岱走了之后,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就好像一直立在心上的东西轰然倒塌一般,叫人没由来的心慌。
只是没等他揣揣不安多些时候,就等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纪汉佛李神医
纪汉佛先一步踏入房内,身后跟着抱着少师的云彼丘和白江鹑。李莲花眉头一动,即便面上不显,心里对几人的到来也是门清。
李莲花几位院主今日怎么一同来了?
李莲花原本是坐在垫子上打坐,临近发作的日子,他必须稳住心脉,否则发病的时候会更加痛苦。
几位院主来的时候,他本想起身,但由于身体消耗过度,连起身都费劲了些。
云彼丘昨日多亏了李神医,我们才能寻回少师,今日我们特意将其带来,好让李神医一睹少师剑。
云彼丘从箱子里取出少师,单手递给李莲花。话虽是恭敬有加,但动作倒是带了几分强硬,似乎李莲花不接这少师,便塞也要塞进去。
李莲花这几位院主可真会开玩笑,这宝剑我哪有资格
云彼丘李神医言重了,上手试试,无碍的。
眼下几人间的氛围,倒是有些微妙。李莲花看着云彼丘手里的剑,心下越发沉闷。
林夕岱(林子夕)我倒是不知道,你是真心让他一睹少师剑,还是想看他是不是相夷?
林夕岱(林子夕)云彼丘,你目的性也太重了吧?门外的花生粥,可不小心翻了…
林夕岱本是去了莲花楼,但这楼里空荡荡的,连狐狸精的窝都还是原样,林夕岱当下就知道李莲花被困在百川院了。
如今一看,倒也不算是林夕岱冤枉百川院了,毕竟这么多年,他云彼丘还是那般演技拙劣。
纪汉佛林夕岱…林阁主?
白江鹑夕岱啊……你怎的也跟着凑热闹了?我们不过是…招待一下李神医…
白江鹑倒是惯会当和事佬,但林夕岱老早就不吃这一套了。她对纪白两位院主可以讲点交情,但云彼丘的面子,她是一点都不会留的。
林夕岱(林子夕)我若是不来,怎么看得到云院主做贼心虚,草木皆兵的样子啊?
云彼丘的脸色,因着林夕岱的话变得越来越黑,但嘴上倒是把的紧,一句话没说。
林夕岱(林子夕)怎么,云院主十年来画地为牢,就学会用花生粥招待人了是吧?
林夕岱(林子夕)且不说李莲花是不是相夷,倘若你们真的遇见相夷了,是想拿那碗花生粥要他的命吗?
林夕岱一句话下去,几个人都不出声了,原本还想说几句的纪汉佛也默了声。
倒不是他怕了林夕岱,只是他也开始意识到这个做法的不妥,当下心虚罢了。
林夕岱(林子夕)这少师,你们还是好好珍惜着吧,毕竟可以借着相夷名头为你们增添声势的东西,不多了。
林夕岱话落,抬起手里的少黛,用剑柄抵上云彼丘的手腕,而后抬手间就把他震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而林夕岱自己,则是慢慢悠悠的走到李莲花身边。
垂眸再抬眼,看向几人的眼神带着蔑视和看不起,身上的气势凌人,逼得几人不得不就此作别,结束这场荒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