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饭还是没能吃成,三人便为这朴锄山的无头尸案各自奔走了。
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的几人在这黑市里又一次相见。
方多病倒是学的精了些,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黄泉十四盗的玉佩,竟误打误撞的进了内庭。
林夕岱和李莲花跟在身后,看着方多病得意的进去,也是一阵无语。
林夕岱(林子夕)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进去,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夕岱虽是这般说,可语气间的担忧倒也是叫李莲花听的明显。
李莲花走吧,去帮帮他。
-内庭-
两人一进去,就听见方多病一本正经地将自己暴露,皆是摇摇头无奈的样子。
方多病前天动的身,走的…是官道。
这话刚说完,庭上的人都一把起身,握紧手里的武器。
李莲花竹哨排箫都见响儿,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里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啊…
剑拔弩张之时,林夕岱与李莲花才缓步从庭外走进来。
林夕岱(林子夕)这位小兄弟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不懂行话,大家莫怪啊。
丁元子哟,你们俩又是几更动身,走的那条便道啊?
李莲花面色不改,轻甩了一下袖子,缓缓道来。
李莲花二十更动身,走的嘛…独户道。
丁元子原来是老手啊,那敢问阁下身上扛没扛幡,幡上是几个字啊?
李莲花微微低头,与身旁的林夕岱对视一眼。
李莲花扛金幡
只三个字,让在坐众人都变了脸色。
听到这里,林夕岱可算是明白了李莲花刚刚那一眼的含义。
李莲花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
李莲花我身边这位,自是不用多说了吧。
话音刚落,席上众人便拱手作礼。齐齐的说着“拜见素手书生前辈和傅琢斯茯前辈。”而后一一报上自己的派系。
李莲花既是来吃席,不攀交情,大家请自便。
说罢,李莲花倒是出奇的拉着林夕岱的手往外走。一旁的方多病见了眼都快瞪直了,气冲冲的跟着两人。
方多病李莲花!你把手给我放开!
虽是语气冲了点,方多病倒也知晓分寸,声音并不大。
李莲花干什么?没看见演戏呢嘛?
说着,林夕岱感觉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看方多病一副迷不过来的样子,李莲花还是和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土夫子的行话。又和他说明冒充素手书生和傅琢斯茯的原因。
只是方多病还是觉得别扭,感觉被偷家了一样。
方多病所…所以你和姐姐这几天都要假扮夫妇啊…
李莲花不然呢?
李莲花虽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方多病你!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占姐姐便宜啊!
李莲花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俨然一副他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样子,无奈之下只能点头敷衍他。
至于占便宜什么的,若是林夕岱同意,这也就不叫占便宜了吧…
晚上,众人相聚在卫庄内宅大厅。
卫庄主蒙诸位相聚卫庄,卫某不胜感激。
与李莲花和林夕岱客套两句便也开始了今天的主题。
上来就展示了近来得到的蓬莱玉山瓶,引得余下几人皆是面露惊色。
卫庄主想必你们应该知道我请大家来吃的是什么席了吧。
一旁的李莲花三人不动声色的彼此交换了视线,眼下的确认之意倒是意外相同。
张庆狮卫庄主这次开的大席想必就是…一品坟。
卫庄主没想到建卫庄多年,这一品坟竟在我自家门前,真是个莫大的福气啊。
卫庄主说着,就将刚刚拿出的舆图收好,挡住了众人好奇的目光。
而后寒暄几句,便带着大家开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