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木船,独立在湖水漂泊不定。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白尘已经等待的不耐烦,
“像你这样的人,还会烦恼吗?”
假酒嘲笑道,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所以你们为什么取这种名字?书生?香囊?佩玉?”
听到他的问话,正在沉默的喝着手中的茶钟秀,开口。
“在这里,你可不要期望时间与记忆。”
“再这说,你可知我们现在所处哪里?”
白尘听到有一些模糊,想当然他并不了解他现在来到的世界。
这个时不时就被暴风雨光临,仿佛没有任何生灵的世界。
但好在他已经掌握了离开和进入的方法。
说着他又下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纸伞。
“看来你还是挺珍惜你手中的【器介】”
“【器介】?”
白尘显然对这个刚出现的词会有一些不名所以。
“很快,你就知道了。”
钟秀语气还是有一些生硬,白尘之后来到船的边缘。
看着那如同深渊的湖面,白尘略过袖子,用手轻轻触碰。
清水划过,那是一种冰凉的感觉。
给人一种难以描绘的奇妙,仿佛能忘却一切的痛苦。
洗清自己罪恶肮脏的灵魂。
“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尘转过身子,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来到之前,非常的着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以后,就感受到那种感觉消失了。
“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属于忘川吧!”
地狱的彼岸——忘川
“什么?”
白尘听完后,简直不可置信。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所以我到底是谁?”
白尘突然脑袋一瞬间,变得清晰。
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
感觉一切都达到了高速。
“你的身份是「旧生」”
轰隆隆!整个天空瞬间变得昏暗无边,那落幕般的暴雨。
又将重临世界,
“你们世界遭殃了,建议你出去看看。”
假酒依旧看不清表情,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尘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很大。
白尘既也没有他高,也没有他壮。
但是他就直勾勾地,站在那里。
“你可以出去看看了。”
“现在你的世界需要你。”
“唯一一个可以对抗的「旧生」。”
白尘听到以后,直接拽住他的衣服。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比我更清楚,接收到那封信的时候。
你已经无法回头了。”
也就是在这一时候,他的一只左眼冒出如同时间一般星光蓝调。
右眼,如同湖水一般可以让人坠深渊。
“回去吧!”
这是必要的成长。
没有什么可以避免……
钟秀转过身子看向这里的时候,白尘已经消失不见。
这一次,两边的暴雨,共同降临。
潮湿,阴暗变成了天空。
暴雨的声音,如同振振鼓声!
在他的耳边,不停的环绕。
“救…救命啊!”
白尘刚落到地面上,那冰冷的雨水才刚击打在他的身上。
瓦片的掉落声!墙壁被撞击破碎的声音,在左前方的小巷子里。
诞生!
“滚开,怪物!
不许伤害我的女儿!”
白尘才刚抬起头站稳身子,就听到短暂而恐惧的哀嚎声,回响!
夹杂着一位妇女的抽泣,女孩的呜咽声。
以及,一些血肉构造的东西,被撕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