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呈现深蓝的水面,一只木船独行于此。
“你醒了。”
女性的声音,带有一些忧郁的声音响起。
“我叫钟秀,你可以叫我「香囊」。”
船外,大雨滂沱,仿佛在泄愤,在狂吼着,对一些事物的「不公」。
“我不应该在…和朋友在一起,为什么这是哪里?”
钟秀坐在那里,静静的看向窗外。
“你可知…何为「暴雨」?”
神情中带有几分伤感,几分忧愁。
“何?”
白尘不解地问道,或许这能解答他,藏在心底的某个问题的答案。
“何?于暴雨中诞生的野蛮,没有智慧。
他们于世界的边缘,永恒之处,时间的末尾,过去的开头,向前的现在中,不经意间,毁灭世界的根基。”
白尘皱了皱眉,神情有一些恍惚,几瞬间,不明所为。
“呵…呵,我就一个普通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白尘冷清的回应道,
“真的,毫无关系吗?”
白尘听到这低下头,握紧拳头。
“无。”
吐出这一个字,仿佛卸下了所有力气,白尘望着她,目光对视,也相撞。
“你来到这个世界,总喜欢为自己编这么多理由吗?”
“你早就醒了?对吗,从开头,这个故事的起点。”
白尘干咳几声,看向钟秀。
“你想要听一个故事吗?”
“愿闻其——详。”
白尘诧异的看向钟秀,她神色自若,早有把握。
“从一场暴雨开始,那是它的起点……”
很久很久以前,一场暴雨,席卷了这片小村庄。
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孩子,来到了这里,这座村庄。
村庄很繁华,美丽。
很大,大的,能容下他们一家。
一个小巷子,人往,人走。
孩子不懂,但他喜欢爸爸妈妈。
看了一节幸福家。
后来,森林里出现了头狼。
狼吃了他的父母,拆了他的家。
后来一位姐姐……
“我不喜欢,讲完一段故事。”
白尘抿嘴一笑,
“离开”
白尘消失了,外边忽然下起礴砣大雨。
“「旧生」只是刚醒,就这么强吗?”
钟秀坐在孤船上,一个人。
“可,我终离不开”
钟秀拿起一盏茶,一饮而尽。
随后,她向后用手一扯,雨水勾勒出一只长像似犬,全身发红,长着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眸中同时存在两个瞳孔。
“从过去来的?好像是前几天,跑到未来的,原来在这里!可算逮到你。”
“「速度系」野犬,00071。”
嘶吼声在暴雨响彻,钟秀站起身,来到船头。
“不过不需要我解决,对吧?”
“对,我的「香囊」。”
雨水化为冰刺,血液染透湖面。
“人呢?”
“刚走”
………………
“我竟然是回到了这里?”
白尘在粉色房间,
“果然与我猜测的大抵不错。”
他抬头瞻望房顶,
滴答,滴答,滴滴答!雨点拍打窗户,变成了撞击声。
愈演愈烈,风声撕扯着墙壁,小巷衔道彻底混乱。
白尘慌忙的跑下楼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人。
雨水冲刷着血迹,周围的一切都被砸烂,雨水击打在破碎的玻璃上。
那也倒在地上的门,显露刀划过的痕迹。
白尘现在清楚的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