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日,千落瑶都没有让这个男人上过床,墨云泽无奈,终于在第九天,墨某狼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确认玉树临风温文无害后,敲响了凤瑶宫寝宫的门。
千落瑶正坐在桌前与婧儿聊天,听到敲门声,顿了顿。

皇上,臣妾今日例假来了,不便侍奉皇上,
言下之意,请睡书房!
婧儿却在一边幸灾乐祸。

爱妃,你的例假昨日刚完!
皇兄,小皇嫂的意思是让您继续睡书房!

婧儿气死人不偿命道。
千落瑶一口茶水差点儿没喷出来。
呃呃,我的小祖宗,要不要说的那么直白!
于是门外传来类似倒地的声音。
千落瑶翻了个白眼,终于走过去,开了门。

瑶儿!
然后千落瑶就后悔了,某个臭男人在她开门后直接将婧儿“骗”走,然后,第二日,她就下不了床了。

墨云泽!!!你他妈禽兽!!!!
某女仰天长啸,内牛满面。

爱妃,禽兽么?爱妃是在示意朕什么?
然后,就没然后了,本想进寝殿伺候千落瑶梳妆的露玲和霜儿,在听到里面传出的阵阵羞人的声音,吓得落荒而逃。
原本守在宫外,正欲进宫的木才举用眼神询问二人发生了什么。
二人红着脸低头,无语。
皇上太凶猛!
原来如此!
木公公一脸了然。
与此同时,靖长公主却闲得无聊。
去御花园溜达溜达吧,又不小心跌了一跤,吓得一众太监宫女冷汗直冒。
真是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
长公主,您没事儿吧?

我像有事吗?诶呀!你们不要那么紧张嘛!

婧儿翻了个白眼。
吓得那些太监们忙唯唯诺诺。
哼!无聊透了!回宫!

都怪皇兄!害她见不着小皇嫂!
凤瑶宫中。
千落瑶不知被男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几次,终于再无一丝力气,沉沉地睡了过去,看着怀中佳人恬静的睡颜,墨云泽只觉身心愉快,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扣扣”
很轻的敲门声,墨云泽皱了皱眉,披上衣裳,走出去。
皇上!

木公公忙行礼。

声音轻点儿!什么事?
关上门,瑶儿确实累了,他怎么会让别人在此刻去打扰她?
皇上,方才靖长公主身边的奴才来报,长公主不慎跌伤了。

木公公小心翼翼地道。

怎么回事?!
墨云泽有些怒意。
木公公流了一把冷汗,斟酌着用词,谨慎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罢了,此事先别惊扰瑶妃。让太医院那群老家伙好好给长公主治着!
是!皇上!


你先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木公公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这件事千落瑶是次日中午才知道的,一听就炸了毛。

什么?!婧儿受伤了?!伤的严不严重?!你怎么才告诉我!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乍一听此事,千落瑶吓了一跳,她和婧儿是有交情的,她很喜欢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一直将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瑶儿,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墨云泽有些不爽,都没见瑶儿这么关心过他!
其实这时候的男人是有些孩子气的,若非她爱他,她又怎会去关心他的亲人?

墨云泽,都是你,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瑶儿,你再这样,为夫会吃醋!
某男人一脸无辜。
噗!
饶是千落瑶知道这男人有多孩子气,此时还是被噎了噎,顿时无语,这男人还是皇帝呢!
可素,可素,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啊?!

瑶儿,你都没有如此关心过为夫!
男人更加无辜。
因为他的那一句“为夫”,千落瑶老脸一红。

你是谁夫君啊!
轻轻推开他,故意岔开了话题,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