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莉酒[不然你重新买个助听器和他道歉吧]
桑妺[那你说我现在去找他,过几天又和他分手,不是很…]
雪莉酒[哦,你怕他难过]
难过吗?
桑妺也不知道。
她不在意别人的视线,也不想知道别人因为她的举动会有何情绪,可是她总能想到张泽禹和她的家人围坐在客厅时局促的模样,他分明衣冠整洁,却因为发梢的汗珠多了几分狼狈。
他的狼狈都是桑妺造成的。
桑妺[你说原主有张泽禹现在可怜吗…]
听到这句话时雪莉酒有些慌神,女孩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刺痛了它的机械脑。
它不知道清除桑妺的记忆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但起码不会让她痛苦。
雪莉酒[当然了,她的猫后来都被害死了]
桑妺愣了一下,木讷地看向躺在她脚边熟睡的无双。
桑妺[无双吗?]
雪莉酒[是的,不过你放心,这次有你保护它,绝对不会有意外的]
失重感让她没忍住缩着脖子窝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果真没有意外吗?
桑妺挑了一晚上助听器,原本想给他买上次那只的同款,却发现售罄了,她只能一家家去对比,脑子里总会闪过他仔细侧耳去分辨闻女士的话的场景。
胸腔闷得慌,她热到眉眼都烧红了。
张泽禹是个很坏的人吗?
不是的,坏的是她,是她太喜怒无常了。
张泽禹的讯息她一个字都没回复,蝉鸣声突然就从燥热的暑假消失了,桑妺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睡个好觉了,这次她没有做噩梦,睁开眼看到洁白的天花板,她只觉得空荡。
没有人喊她吃饭,或者说,她没有醒。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桑妺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刘耀文“你终于醒了”
她呆滞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闷闷嗯了一声。
桑妺“我想出去旅游,不想呆在家里”
刘耀文“现在知道外面世界的好了?”
刘耀文在嘲弄她,可是她不在意。
桑妺“你别管”
刘耀文“过段时间吧,妺妺,姑姑好不容易回国了,你多陪陪她,等她走了我再给你安排,怎么样?”
长达半分钟的沉寂让刘耀文没忍住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刘耀文“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桑妺“没事…”
哪里是没事,分明就是心情不好,刘耀文是个人精,听得出来她情绪的变化。
刘耀文“今天晚上有个拍卖会,包厢专拍,可能会有点无聊,但是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给你买”
刘耀文“听说左航那小子也想去,你们俩不是认识吗,可以结伴一起去”
桑妺“不去”
甩下这两个字桑妺就挂了电话,但晚上她还是出现在了会场的门口。
从那天半推半就和左航翻云覆雨之后他们俩再也没见过面,桑妺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她为什么会和这个讨厌鬼走到这个地步。
左航“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他今天喷了香水,不呛鼻,却让她心跳的频率有点紊乱。
桑妺“没有”
桑妺“你晚上有空和我开房吗?”
左航脸上的笑冷不丁僵住了,有些慌乱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拉进了怀里。
左航“桑、妺”
桑妺“算了,你当我没问…”
她冲动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垂帘捂住了干涩的眼。
桑妺“我只是心情不太好,却找不到发泄的工具”
左航“你真把我当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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