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见,惊起。

(无奈)方多病,是你!
方多病干笑,朝几人挥手。

四位院主,又见面了!哎,嘿嘿……

嗐,我就说听着耳熟嘛,还什么袁健康,不是方多病吗?

差点让这小子给混过去……不是,你怎么又来了?

哎,我为何不能来?

我连着考了三年,最后却总被你们找理由刷了下来,这次我化名前来考了第一,几位前辈总该没话说了吧?

你爹娘知道你来这里吗?

我……

方尚书和何庄主寄来一封信,墨还没干呢!
白江鹑拿出信念道

“若让吾儿进入百川院,就把百川院拆了盖猪圈。”

你是方家和天机山庄唯一的一根独苗,我们……我们百川院当然是不怕事,但是也没有必要找事啊!

……额,行了,把少爷绑了送回去吧!
见几人上前,方多病立马喊道

哎——等等!

是李门主叫我来的!难道连李门主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吗?!

……李门主?
众人沉默。
方多病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剑。

这把剑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这上面的字你们总该认识吧?
说罢把剑递给旁边的石水,石水认出了“相夷”,抬头疑惑问道

你师父是……

没错!我师父就是响当当的李相夷!

而我就是你们门主的亲传弟子。
……

(李相夷画像)
方多病拜着这张画像,四人站在一边。

李相夷有一把天下至刚的少师剑,但鲜少有人知道他还有把至柔之剑,叫刎颈。

我师父从未在公开场合下拔过刎颈,天下人知道有这把剑的应该不超过五个,而我,见过。

难道你真的是门主的徒儿?
方多病着急上前拉住白江鹑。

我都说了,都是自家人,我怎么可能欺骗你呢?

(半信半疑)……昂。

这下可以收留我了吧?

可是……我……
白江鹑结巴道,然后看向其他几人的眼色。
方多病也跟着看向几人的眼色,随后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当年四顾门有难,百川院把这片土地都压给了我娘,这是契约,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师父的百川院给我娘拆了当猪圈的!

……这既然是门主的遗命……
方多病立马脸色大变,反驳道

这是师命,不是遗命!我师父只是失踪,他没有死!

……哦……
众人沉默不语。

所以,我想留在百川院,等我师父回来,重振四顾门!
……
院门外
离儿和旺福见方多病出来,连忙上前。

少爷,这次成功了吗?

(故弄玄虚)唉,幸好舅舅告诉过我一个李门主的秘密,要不然就差点混不过去了!
说完显示出刑牌,得意洋洋。

(鼓掌)哇,少爷你可太厉害了!

……不过,夫人若是知道你装病翘了会试,来这里考百川院,她会不会打断你一条腿啊?

还有少爷,如果老爷知道皇上指了婚要少爷为当朝驸马爷,而少爷又恰好偷听到逃婚了,那会不会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方多病:你们这些人,总是操心少爷的好坏。但是别担心,等我们家少爷成为名震江湖的刑探之后,他们就会知道他在江湖的地位比庙堂还要重要。现在,我们要去嘉州了,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少爷在嘉州会有怎样的表现吧!
方多病生气地拍了一下旺福的脑袋。

你们一个两个,就不能盼你们家少爷一点好吗?

放心吧,等你们家少爷成为名震江湖的刑探之后,他们就会知道这比起庙堂我还是更适合江湖!
两人点头。

……嗯,那少爷咱们现在去哪儿?

嘉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