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韩梅梅:“…”
韩梅梅的眼睛飘了一下——柳红颜怀疑地看着韩梅梅的眼睛。
她似乎不想再和柳红颜有关系了。
柳红颜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压低了声音:“……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我没睡他!”
韩梅梅难道:“……我……”
柳红颜愤怒地说:“我也没给他喂妈富隆!”
韩梅梅:“我不是…”
柳红颜愤怒地说:“你的眼睛背叛了你!你在指责我!我不是拔屌绝情的渣男!”
韩梅梅有口难言:“……我……”
柳红颜轻轻地擦去眼角的鳄鱼眼泪,悲伤地捏着兰花说:“部长,部长!我的朱丽叶!你清楚地知道我这辈子只爱你。你就像我维洛那花园的玫瑰,我怎么能忍受我的心有别的野男人……”
韩梅梅:“…”
韩梅梅说:“主席,下午好。”
然后韩梅梅按住柳红颜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迫使她面对现实。
细雨的傍晚,几十年的理教湿冷灰暗,柳红颜背后站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头棕色的头发往后梳,穿着双色AJ,夹克上一只针绣虎头,显得极其放荡不羁,桀骜不驯。
周恒揉了揉眉骨,不在意地点头表示打招呼,然后向柳红颜走来。
柳红颜瞬间大脑当机...
柳红颜突然面对周恒,差点尖叫起来!本来心里可能认错人的侥幸没了。他一定认出了自己!这时,她的脑海里只有生存的欲望,她只是想逃跑。
周恒道:“宣传部副部长是吧?”
又一次天崩地裂,将柳红颜拉回现实。
那天晚上,柳红颜真的喝醉了,但她没有喝断片,发生的一切仍然记忆犹新。那个羞耻、丢脸的夜晚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导致她这几周甚至看不了“酒”这个词。
周恒手里拿着一本教材,没有表情地问:“副部你大几?什么院系?名字叫什么?”
一连三问。
柳红颜一心想着甩锅,连脑都没过就胡说八道:“法学系法学三班,因为是大二……”
"...所以叫郑三。"
下一秒,教材啪的一声砸了她的额头。
柳红颜捂住前额,叫出了声...
柳红颜浪了一辈子,第一次被人用书打脸,疼得露牙咧嘴..
周恒冷冷地又抖了抖凶器,抱着胳膊说:“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柳红颜怒道:“为什么要打我?自我介绍错了吗?”
“我有学生会成员的信息,”周恒的眼睛风险眯了起来:“你的班级、名字错了,打你怎么了?”
柳红颜:“……”
柳红颜早就预料到周恒大概率不买她的账,但没想到会这样惨...
周恒漫不经意间摸出手机,问:“说不说?”
韩梅梅头疼道:“坦白说,不然周恒真的会抽你的。”
柳红颜委屈地说:“……柳红颜。”
周恒眉毛一动,极具攻击性地望了过来。
柳红颜委屈地说:“新院新闻学专业……三班,大二。”
她又问:“要我报学号和GPA吗?”
周恒没说话,只盯着她,眉峰不置可否地上挑。
这个时候大部分普通人都会被吓死,柳红颜就不一样了。她敏锐地嗅到了周恒想和她算账但又不知道从哪里算起的气息,他甚至没有想好从哪里找茬!这个时候还不赶快跑!
柳红颜立即拖着韩梅梅,溜得连影儿都没有...
春雨不能的下,周恒看着柳红颜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一支烟,放进嘴里,打火机微微亮了起来。
在明灭火花中,他笑着咬着烟,看着柳红颜身影。
柳红颜逃跑的太快没有带自己的小花伞,她一出楼就想起来了,但又害怕上去再面对周恒。红颜只能冒着雨一路跑回宿舍。当她到达宿舍时,她的头发一根根地粘在脸上。
孙琪迷茫地问:“怎么了这是?”
柳红颜痛苦地抓着头:“在理教见鬼了!真刺激!雁雁我洗澡的篮子呢?”
孙琪:“厕所里,你要去洗澡吗?我和你在一起?”
柳红颜说:“我不打算对你裸体,我自己去。”
孙琪:“…”
“我得用冷水冲头冷静下来……”柳红颜拧了拧头发里的水,把装有润肤霜和洗发水的篮子提着就跑。
孙琪满脸问号。
过了一会儿,柳红颜又冲回来拿毛巾,转身又跑了。
孙琪:“…”
孙琪一头雾水,只当柳红颜的脑子坏掉了。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于是她在椅子上翘起一条二郎腿,打开了大学bbs。
BBS新帖突然说:“有人认识新闻学院柳红颜吗?”
孙琪更加困惑,打开帖子看了看。
他们的新闻学生一个个的都水bbs,立马几乎所有的回复的都是和柳红颜一起上过课的人。一楼问:“是大一下学期和西伯利亚熊搏斗的那个吗?”
孙琪:“…”
二楼的人:以前一起上过通识课23333333特别好玩的漂亮小师妹。
LZ回应:哪个班的?
二楼又回来了:新闻1503班。你应该不是要杀了她吧,对吧?
LZ道:不会。。
...孙琪坐直了身体,咬着美汁源果汁袋的吸管,点击更新...
二楼回答:好吧。去吧,少年。(>人<;)柳红颜的小妹妹是本院高岭之花。
LZ:好,感谢。
孙琪关掉帖子,感觉一切都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有点不清楚是柳红颜的春天到了,还是她要倒霉了。
——
两天后的早晨,晚春的梅雨还没有散去,满城细雨。
吴江校区还没有放晴,郁金香在雨中垂下头,鸟儿栖息在六教檐下。
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最痛苦的是期末考试,第二是周一的第一节有课。周一的第一节课已经很痛苦了,更痛苦的是周一的第一节课是数学。
柳红颜打着呵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拿着应用统计学的书和一杯甜豆浆,走向了六教的206——她在路上看了一眼,早上7点40。
应用统计的老师比较狠毒,没想到学新闻还得学统计。总之,如果有人上课迟到,要站在讲台上唱歌,还要全体站起来鼓掌,丢脸的很。
柳红颜爬上二楼,潮湿的六教木楼梯吱吱作响。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腰细腿长,皮肤嫩白,头发黑,站在昏暗的楼梯间,像雾雨中的玫瑰,像一幅画。
她的同学笑着问她:“洲洲早上好。”
柳红颜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儿一样,高兴地向他们挥手。
“别迟到,”女孩温柔地提示:“早餐不要带进教室,在外面吃完,否则会被骂。”
柳红颜挠了挠头,笑着说:“好啊。”
然后柳红颜左顾右盼,周围的同学来来去去。没有人注意这个地方,所以她把水蘸在窗户上,愉快地画了一个笑脸。
一个微笑是不够的,画完之后柳红颜还是觉得手痒,一口气在旁边画了五个火柴人。火柴人在窗户上蹦蹦跳跳,像五只多动症猴子。
然后柳红颜高兴地拍了拍手,把手指上的水抹在裙子上,转过头——
——那一刻,简直就是命运的相遇。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恒,双手插口袋站在教室门口,穿着supreme毛衣,懒洋洋地说:“早上好。”
柳红颜:“……”
周恒漫不经心地站直,说:“洲洲。”
柳红颜:“...”
柳红颜目瞪口呆地说:“你叫谁洲洲?你这个人?你是谁啊?我都不记得你了,你怎么追到人教室门口?!"
周恒脸不红心不跳正宗:“我叫你洲洲,有什么问题吗?”
柳红颜,差点吐出心头血...
“你们的课程又不是秘密。”周恒不太在意:“应用统计是吧?我来旁听的。”
那一刻,柳红颜肾上腺素迅速上升,瞬间气得耳朵都红了!
“我做了什么?你来教室蹲我?”柳红颜小姐出道多年,终于感受到要被气哭:“你能回去睡觉吗!周一早上的课你都来。你是人吗?”
周恒:“叫师哥。”
柳红颜:“……”
周恒悠闲地道:“我大三,你大二,见面叫师哥,学校里的长幼尊卑?”
柳红颜几乎在气哭的前一秒钟:“我叫你师哥你就回去吗?”
周恒调侃道:“这,不行。”
“我还没开心够呢,”他敲了敲阳台,黑眼睛盯着柳红颜:“别忘了你做了什么。”
柳红颜有口难辩:“我…”
"...你可他妈的,抢了我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