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色灰白渐渐红润的林芊芊,张桂兰顿时热泪盈眶,急忙去找来水喂芊芊喝下,然后这才看向一旁的林灿。
在此之前,张桂兰还以为林灿在乱搞一通,自己却没想到,林灿竟然真的医术惊人。
而一旁的丁老,则是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不过一连想到之前林灿施展的神奇针法,能够救这孩子,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此时的林灿,则满脸淡然的神情,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越是如此,丁老就对林灿越是敬畏。
难道这就是高人的心态吗?
若非是世外高人,怎会如此淡定?
想到这,丁老上前一步,满脸恭敬地说道:“林大师,在下丁墨尘,刚刚在下的孙女对林大师多有得罪,还请林大师不要计较。”
林灿轻嗯了一声,对之前丁鑫的冒犯根本并没放在心上。
丁老顿时眼前一亮,略显忐忑地说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说吧!”
林灿直接打断了丁墨尘后面的客套话。
“呵呵……”丁老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林大师您可否有时间,光临寒舍?老朽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林大师。”
“我很忙。”
林灿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林灿作为鼎天阁的阁主,武道通天,医术通神,有求于林灿的人多了去,林灿要是什么人都去帮,什么事情都去答应的话,岂不是要忙死?
而且林灿现在也确实很忙,因为林芊芊的病只是得到了初步控制,想要痊愈,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丁老顿时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在新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果断地拒绝他自己。
但很快丁老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态。
丁老心中知道,哪怕自己这次请不到林灿,只要自己和林灿搞好关系,日后自己依旧有机会向林灿请教。
“既然如此我也倒不好强求。林大师,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可来找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倾力相助。”
丁老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没有丝毫不耐之色。
听到丁老这么说,林灿重新打量了一眼丁老。
这老家伙倒是还挺会做人的!
“既然这样,忠告你一句,不想死的话,你那本功法就不要再练了。”
说完这句话,林灿转身就走,也不再理会这些人,林灿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而丁老听到林灿的话,顿时呆立在当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丁老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惊讶的程度绝不亚于之前看到逆天夺命针。
丁老修炼特殊的吐纳之法这件事,绝对没有告诉过家族以外的外人,即便是丁家,知道这事的人也少之又少。
而林灿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世外高人!
可就在这时候,一旁的丁鑫突然走上前,拽住了林灿的手臂。
“你给本小姐站住!”丁鑫横眉冷对地说道:“刚才说的话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做不想死就不要再修炼那本功法?”
“这本功法可是我爷爷修炼了几十年,连我也修炼了十年,强筋锻骨,龙精虎猛!你凭什么污蔑我家的祖传功法!”
林灿看了看丁鑫,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你既然不信,那就随你好了。不过你本就体质偏虚,强行练功,如今气脉已经逆行,若不停止练功,三天之内,必然气血逆行,到时神仙难救。”
林灿并没有继续再说太多,正所谓良言不劝该死鬼。
这女人,既然自傲于自家的祖传功法,那就让她作死去好了。
听林灿这么说,丁鑫自然不服,柳眉倒竖正想反驳,却被丁老厉声喝住。
“住口!鑫儿,你可知道你现在用什么语气在跟林大师讲话!”
丁灿满脸不服,跺脚道:“爷爷!他……”
而此时,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地位崇高的丁老扑通一声,向着林灿跪拜了下去,脸色极是诚恳:“还望林大师仁慈,妙手施救!”
别人不知道,丁老可是对这功法自然非常了解,哪怕就是一向得到丁老宠爱的丁鑫也不知道,当年他自己得到的这功法,是有缺陷的。
在武道界,但凡是一个门派,对于自身的功法都是敝扫自珍,宁愿损毁也不愿意轻易传于外人。
丁老也是年轻的时候,意外在一处古墓中,偶然得到这门功法。
当时他自己也发觉了这门功法有所缺陷,一旦修炼之后,在未来必然会有所反噬。
只是那时的丁老急于出人头地,受不了这吐纳之法的诱惑,最终还是铤而走险,修炼了这门功法。
正是自己因为知道这功法本身存在缺陷,所以丁老也没有将这门功法并没有传给任何其他族人。
传给丁鑫也是因为迫不得已,丁鑫小时候的身体孱弱,多次看医无果,只能将这功法传给丁鑫,助丁鑫增强体质。
这些年来,虽然丁老心中有些不安,但一直没有发作,丁老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林灿这一句话,顿时激发了丁老心中浓浓的不安。
更何况之前林灿可是说了,自己孙女的体质虚弱,强行修炼功法,若是真的三日之后,气血逆行身亡,那他自己可真就死的心都有了。
毕竟这门功法,是丁老自己传给她孙女的。
而丁鑫又是他最看重的小辈,是打算当做自己传承人来培养的。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丁老对着楚天深深地拜了下去。
而更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林灿却是竟然一脸坦然地受了丁老这一拜,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灿看着白发苍苍的丁老跪在自己身前,神色如常,仿佛跪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小辈。
“好了,既然我林灿受你一拜,三日后我自会登门到你府上,你先起来吧。”
说完,林灿也不再理会这祖孙二人,转身便走。
一旁的丁鑫却是恨恨地瞪了林灿一眼,跺了跺脚,赶忙搀扶起了自己的爷爷,撅着嘴巴说道“爷爷!您怎么向他下跪?他凭什么受得起!”
丁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说道:“都是我一直太溺爱你了,你可知,这林大师绝非一般人,林大师肯登门到访,对我丁家而言,绝对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啊?”
丁鑫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丁鑫一向在爷爷羽翼下生长,自然不知丁老的江湖老辣。
只是此时见爷爷如此严肃的话语,丁鑫对这个充满了神秘的男人,看法也有了些许改观,更多的是好奇。
而这时,呆立在一旁的王老吉都快被吓傻了。
连大名鼎鼎的丁老都对林灿如此恭敬,甚至不惜颜面当场下跪,自己拿什么和林灿去比?
之前自己还口口声声说林灿是骗子,自己还瞧不起林灿!
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
王老吉战战兢兢,差点吓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