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了!”
林灿满脸的不敢置信,一颗心剧烈地颤抖着。
林灿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人在外浴血奋战七年,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回到家,得知的却是自己妻子的死讯。
顷刻间,林灿浑身噬骨的躁意涌上心头,让林灿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梦瑶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你一定是骗我,对吧?”林灿几乎难以置信的说道。
“骗你?”女人冷哼道:“我是她表姐,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骗你?”
“不,她不会死的,我不信~我不信……”林灿狂暴的摇头道。
女人掏出手机扒拉几下递给林灿,“你自己看,这是一年前平台的新闻!”
林灿接过手机,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新闻标题:鲁家大小姐鲁梦瑶因意外不幸坠河身亡!
“轰!”
这一消息让林灿如遭雷击,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脑海中嗡嗡作响。
“怎……怎么会这样?”林灿痛苦的呢喃着,双眼变得特别通红。
“这都怪你这个王八蛋,为了那点所谓的尊严跑去当兵,害得梦瑶苦等了你整整五年。”
“梦瑶为了你这个混蛋拒绝了无数豪门阔少的追求,因此多次被那些恶少纠缠、刁难,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
“可你这个王八蛋呢?一走就是六年,杳无音讯。在梦瑶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在梦瑶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而你呢,你却不知道跑哪儿潇洒去了,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用?”
“就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怎么就不去死呢!还留在世上干什么?”
女人指着林灿破口大骂。
林灿如遭雷击,体内气血翻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女人愣了一下。
林灿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寒声道:“是谁?到底是谁?”
“什么是谁?”女人疑惑道。
“是谁害死梦瑶的?到底是谁害死的梦瑶?”林灿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双眼中满是杀意。
林灿不相信梦瑶会无缘无故会跳河,结合这女人刚刚说的,林灿可以断定,梦瑶一定是被人所害。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能知道吗?我也很想知道!”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林灿深深地看了那女人一眼,转身向外走去,“不管是什么人,我林灿立誓都会将他找出来,碎尸万段,让他生不如死!!”
女人听到最后那四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灿本是石州第一豪门林家大少爷,谁曾想林家一夜之间竟然被人屠了满门,只剩下林灿这个纨绔大少侥幸逃过一劫。
之后,林灿沦为整天泡在酒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如同废物一般。
直到一个晚上,林灿遇到了同样前来买醉的鲁梦瑶,林灿与鲁梦瑶在酒精的驱使下发生了关系。
事后,鲁梦瑶拉着林灿去民政局,二人领了证,将林灿带回了新城鲁家,成了鲁家的上门女婿。
入赘后,林灿受尽了白眼与歧视,也害得鲁梦瑶饱受委屈,甚至导致一家人都被鲁家赶了出来,一家人在外勉强生活。
但鲁梦瑶没有嫌弃林灿,反而给予了林灿足够的尊重……
短短一个月,林灿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温柔善良、甚至可爱与美丽大方的女孩。
为了不再让鲁梦瑶再受委屈,也为了自己能够配得上鲁梦瑶,林灿留下一封书信给鲁梦瑶,便独自东上参军。
林灿在东境战场好几次险死还生,幸好认识了一个神秘老头,传给了林灿一套神奇功法——鼎天诀!
林灿花了三年时间,将鼎天诀修炼到大成,成为世上屈指可数的强者。
为了完成与那神秘老头的约定,林灿隐姓埋名远走海外创立鼎天阁,并且自己发誓永远守护华夏。
两年内,鼎天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镇四海八荒,可谓是天下皆知。
林灿也被人称之为不败帝皇!
一年前,林灿以一己之力剿灭了邪恶组织天王神殿,却也因此陷入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从此世上再无帝皇的传说。
如今,帝皇归来!
林灿只想弥补对鲁梦瑶的亏欠,洗刷鲁梦瑶所受的屈辱。
可谁又曾想,林灿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鲁梦瑶离世这样的结果。
林灿心中所有的期望全部落空!
林灿的内心世界也在不断崩塌。
眼见林灿就要消失在墙角,女人急忙喊道:“林灿,你不要冲动,你还有个女儿,你女儿现在需要你……”
“女儿?”
林灿僵硬的脚步停了下来,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
城东,彼岸巷。
鲁家大院前,鲁梦瑶的母亲张桂兰跪在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面前,苦苦哀求道:“翠花,求求你看在你二哥的份上,再帮我一把吧!”
“芊芊这孩子的病又犯了,需要住院治疗,求求你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说着,张桂兰又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这中年妇女名叫陈翠花,是鲁梦瑶的亲婶子。
在张桂兰身后,一个面色惨白、神情憔悴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为了鲁梦瑶的这个小贱种,你竟然还好意思过来要钱?”陈翠花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滚滚滚,那个废物二哥和你们早就不是鲁家人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芊芊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张桂兰哀求道。
“一个小贱种罢了,有什么好值得的,死了就死了,省得出来丢人现眼了。”陈翠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嫌弃。
“翠花,我……”
“tui!”
不等张桂兰说完,陈翠花直接一口口水吐到了张桂兰脸上,看着张桂兰狼狈的样子,陈翠花更是大笑出声。
陈翠花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以前,二房怎么说也是是鲁家的中流砥柱,张桂兰又出身高贵,在这些妯娌中自然身份最高。
可如今……
每次想到二房落魄的样子,李翠莲做梦都要笑醒了。
今天自己送上门来,陈翠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姥姥,姥姥,你没事吧……”林芊芊眼眶一下就红了,抬起自己的小手赶紧给张桂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陈翠花唾弃道:“呸,你这小野种嚎什么嚎?和你那废物的爹一样,一家子的丧门星,克死了你的亲爷爷,又克死了你亲生的妈。自打你们进了鲁家,我们这些人就没过过好日子。”
林芊芊猛地抬起满是眼泪的小脸,气鼓鼓地盯着陈翠花:“不许你说我的爸爸,我爸爸他不是废物!”
“我就说你那废物的爹怎么了?废物、废物、废物!”陈翠花连声骂道:“真是自己的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丢人的玩意,我呸!”
“我爸爸他真的不是废物。”林芊芊倔强地说道,眼眶中隐隐有泪水流落。
“呵呵,你那废物的爹不是谁是?滚滚滚,我鲁家不欢迎你们这些扫把星!”陈翠花拿起扫帚,就向张桂兰身上招呼。
“姥姥,我们走吧,芊芊不要治病了,不治了……”林芊芊拉着张桂兰兰,想要将张桂兰拉起来。
“芊芊,不许说胡话。”张桂兰对林芊芊训斥了一声,然后又扭头对陈翠花恳求道:“你行行好吧,就帮帮我这一次,让我去见婆婆也好!”
“还不走是吧?我打死你是吧!”陈翠花抡起扫帚,向张桂兰抽去。
张桂兰不躲不闪,跪在地上,任由那扫帚落在自己身上。
“嗤!”
扫帚扫在张桂兰脸上,留下了两条深深的血痕。
陈翠花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不许打我的姥姥!”
林芊芊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陈翠花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哎呦……”
陈翠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破口大骂道:“你个小贱种,你个小畜生,你竟然还敢咬我,我打死你!”
说着,陈翠花抡起巴掌,对着林芊芊的小脸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翠花的手并没有落在林芊芊脸上,而是停在了半空中。
接着一个冰冷、霸道的声音响起。
“你敢动林芊芊一根汗毛,我势必会灭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