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太爽也是有惩罚的,结果是我被老师训了一顿,还要写检讨,下周一的广播室由我来念检讨。
从办公室出来,虽然不服,但我看到陈录贺他们脸上的巴掌印时,我觉得也不是很不高兴了。
陈录贺和他的兄弟,还有女朋友在门口站着。看到我,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弄死我。
我嘲道:“傻逼玩意,有种弄死我啊!”
懒得看他有多愤怒,我拨了一下头发,潇洒离开。
回教室的路上,我经过楼梯拐角处,一个声音从我头顶响起:
“你是穿的?”
“什么?”
楼梯口的女生走下来,靠墙环胸,她眯眼,重复刚刚的话:“我说,你是穿越过来的吗?”
我脑子怔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你他妈也是穿的?!”
她急忙捂住我的嘴,“叫那么大声干嘛!”
“哦。”
我们两个在走廊聊起来了。
女生说她叫温漪,也是《陈雨绵绵》里的一个配角。
我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她也反握我的手。
我深情道:“啊!姐妹!同行啊!”
她深情道:“啊!姐妹!还可以遇到同行啊!”
我们深情对望,直到云葶的笑声打断我们。
她“噗”的一声,然后开始忍笑问:“你们干嘛呢?”
再抬眼,便是我们哀怨的眼神。
她压住笑意:“不好意思,打扰了!”
云葶想走,被我们叫住了。
“站住!”
她不敢动了,我过去,盯着她,然后在她肩上重重拍下。
我突然想到小说里男主抱住女主的腰,用气泡音说:“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好油,我也要试试!
我抬起云葶的下巴,用低沉的气泡音说:“女人,不许说出去!不然,要你好看!”
云葶僵住了,嘴角抽动,我看得出她想笑又不敢笑。
我又看到了温漪的表情,和云葶一模一样,甚至还有种看神经病的眼神。
最后打破这局面的还是上课铃,我放手,故作正经道:“上课了,回教室吧!”
然后我马上跑了,留她们面面相觑。
这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个五十岁,戴眼镜的女老师,我叫她瞎老师。
因为陈录贺上课睡觉她没看见,反而说我上课睡觉。
他妈的我趴一下就叫睡觉了?!
课上得没意思,好不容易下课了,她他妈的还拖堂?!
下课十分钟被她拖得只有五分钟,我赶紧去找温漪聊天,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温漪,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她明显愣住了,五秒后艰难开口:“怨气太大,我头疼时撞墙,晕了……”
两秒后我开始鹅叫:“鹅鹅鹅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红着脸,生气道:“你他妈闭嘴!”
我尽力憋笑,温漪问:“你又是怎么穿过来的?”
这次我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上学,怨气大,踢路边的树,结果被树上的叶子砸了……”我再次道,“连砸……”
三秒后,轮到温漪鹅叫了。
“鹅鹅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掐她,“你他妈别笑了!”
她不听,还在笑。
草!就不该说实话!
等她笑够了,温漪问:“什么叶子那么大,把你给砸死了?”
“广东。”
“哦!”
上课铃又响了,忽然很想去砸它。我们只好回座位。
我问旁边的同学,“这节什么课?”
同学:“化学。”
“哦,谢了。”
化学课太无聊了,于是我就睡了。一睡睡到下课,温漪来叫我陪她上厕所。
女生厕所人太多,我等了好久,温漪终于上好了。
不过她一出来就忍不住干呕,拉着我吐槽:“我跟你说,我他妈没见过那么有病的,妈的,有人上厕所不冲厕所!呕~”
“哈?!”我震惊,这不是贵族学校吗?还有这么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