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的金冠赤鸟在高空中急速飞行着,林晚雨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毛球背上,背后的鞭伤现在还隐隐作痛,相柳大人下手是真的重!就连她走之前说的话都是满满的威胁
相柳你是药师,想必制毒对你来说自然容易,所以我要你每三日就向我提供一瓶毒,越毒越好
相柳要是办不到,呵…你自己清楚
林晚雨……
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一阵后怕,毛球把她送到河边就离开了,多亏那个士兵打的时候没有伤到要害,翅膀还能正常飞行,不然接下来的路程就要爬着回去了飞至半路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带着一身伤,回去该怎么说?
没有办法只能低飞至山林,随便找一个山洞,来疗伤,回想起相柳说风族的血,有着巨大的治愈能力,她默默从袖中抽出小刀将食指处划伤一道口子,鲜艳的血液顺着指头流入瓶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液已经流满瓶子了
期间伤口愈合后,她还再割了一刀,白皙的手指忍不住的颤抖着,林晚雨那精致的脸蛋发白的可怕,惨白的嘴唇小心的喝着瓶中的液体,血腥味在她的口腔蔓延,刺激着她的喉头,几次都要吐出但都被她生生忍下了
林晚雨放下瓶子,血液还有一半但她没有继续敷下,毕竟她也不知道下次自己还会不会用上,要不然每次都要现流嘛?自己又不傻,备上下次在用。施法封存好后,就拿起一旁的草药吃了起来,幸好自己从前从事演员前,是个主修中医的医学生,也幸好自己上课听讲从来没走过神,挂科是更不可能挂科的,多亏自己从前努力才能保证自己现在不会死
吃完草药林晚雨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她知道那是药效发作了,不明白这药材是自己选的治外伤的药,为何将身上的疲惫放大数倍,眼皮根本抬不起来,倒在茅草上昏死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那身上的酸痛感也消失了,“吱呀”一声门开了,玟小六端着药走了进来,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玟小六你自己说!这几天到底跑去了哪?
林晚雨我去摘草药了啊
玟小六呵,你觉得我像傻子嘛?
林晚雨……
玟小六说!到底去哪了!把自己弄的一身伤,要不是十七上山采药时在山洞发现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会来!
林晚雨被玟小六的一顿输出给弄的懵了。十七?涂山璟已经醒了啊,可是我记得他的伤不是养了一年多嘛,怎么这么快?
玟小六怎么不说话?是哑巴呢?
玟小六发现她没反应,刚降下去的火顿时又起来了
林晚雨六哥不气啦不气啦,小九下次一定不会弄一身伤回来了
玟小六你还希望有下次!
林晚雨不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
玟小六好了,把药喝了
她顺手将碗放下就要离开,林晚雨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
林晚雨六哥!
玟小六还有事?
林晚雨是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