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严浩翔、亓瑶和宋亚轩快步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冲了上去。
亓瑶“刘老板,我们来了!”
亓瑶大喊一声,掏出铜钱,摆成乾卦阵,镇住周围的子蛊。
严浩翔和宋亚轩则冲进山洞,帮丁程鑫牵制母蛊。
严浩翔用卦术镇住母蛊的气脉,宋亚轩用静心诀帮丁程鑫稳住气脉,丁程鑫趁机催动蛊诀,指尖弹出金色蛊粉,落在母蛊身上,母蛊瞬间被蛊粉困住,动弹不得,发出凄厉的嘶鸣,渐渐萎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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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堂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凶戾气息,也没有张真源的身影,只有马嘉祺坐在堂中唯一的木椅上,指尖摩挲着一枚刻着蛊纹的玉佩,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没有半分邪戾,反倒满是赞许。
五人瞬间警惕起来,严浩翔将亓瑶护在身后半步,罗盘攥在手中,目光紧盯着马嘉祺。
#严浩翔“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阴阳蛊符阵被我们破了,母蛊也被困住,你还有什么后手?”
亓瑶捏着铜钱,指尖微微发力,铜钱泛着淡淡的温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丁程鑫打开蛊盒,清灵蛊扇着翅膀飞在身前,眼神冷冽,却没有贸然催动蛊力。
刘耀文举着桃木棍,站在丁程鑫身侧,虽有几分忌惮,却依旧稳稳挡在前面。
宋亚轩则悄悄凝聚静心诀,目光扫视着堂中四周,提防着暗处的埋伏。
马嘉祺缓缓起身,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上,笑意更甚,语气平和得没有半分敌意。
马嘉祺“别紧张,我没有恶意。阴阳蛊符阵、旅馆的阴煞、路上的阴煞阵,从来都不是要置你们于死地,只是我给你们的考验。”
刘耀文“考验?”
刘耀文皱着眉,语气带着愠怒。
刘耀文“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栽在阵里?还考验,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马嘉祺没有反驳,只是抬眼看向五人,目光缓缓扫过几人。
马嘉祺“我筹划了半年,就是为了找一群能并肩破局、彼此信任的人,而你们,没有让我失望。严浩翔沉稳有谋略,懂卦术、善布局;亓瑶心思细腻,卦术功底扎实,能精准辅助;丁程鑫通蛊术,冷静果决,能镇住邪祟;宋亚轩心性沉稳,气脉醇厚,能稳人心、破迷障;刘耀文看似鲁莽,却重诺守信,敢扛事、能护人。”
他顿了顿,走到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放在五人面前,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马嘉祺“我之所以布下这些阵,聚拢你们五人,是因为有一件压在我心头好几年的悬案,我始终无法破解,而这件事,唯有我们联手,才有希望查清真相。”
话音刚落,五人神色各异,下意识便要拒绝。
严浩翔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婉拒。
他们五人虽磨合不久,却已生出默契,不愿再加入外人掣肘;宋亚轩垂眸沉思,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静心符,显然也不愿多生枝节;刘耀文更是直接皱起脸,刚要嘟囔“我们自己能行”,却被马嘉祺接下来的话,硬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