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二

“你喝酒了？”祁莫闻着周身的酒精味。

      “嗯。”徐翌回了下神，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却无济于事，他的话语根本不受他控制，“几点了？”他晃了晃，退了一步顶住了树干，尽可能唤醒残余的理智。

     “十二点五十。”祁莫随便报了一个时间。

     “中午了？天怎么这么黑。”徐翌捏了捏眉头。

      祁莫笑了，“你家在哪？”

     “……”徐翌小声的呓语，祁莫没听出来他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一个地址。

      他想把徐翌就扔大街里，奈何手不听脑子的，架起人上了楼。他没打算分享他的床，把徐翌扔到了床边的沙发上。可徐翌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爬到了祁莫的床上，还把被子扽开盖在了自己身上。

     “……”祁莫静静的看着他折腾，拦了两次拦不住，干脆摆烂了。

      徐翌翻身滚在床的最里面，不动了。

      祁莫无语了，他多少有点洁癖，看着床单上的褶皱皱了下眉。

      徐翌睡了一晚，而祁莫坐了一晚。

     “醒了就起来，别赖着。”祁莫擦着头发站在门口。

      徐翌回忆了一下昨晚，所有场景都记得，“……抱歉，麻烦了。”他自觉酒量很好，很少宿醉，也自觉没有这么丢人过，他确实发过酒疯，但也只在墨少面前。

    “知道就好。”祁莫生硬的接了话。

    “……”徐翌硬生生把道谢的话吞下去，“我……要走了。”

    “嗯。”祁莫其实做饭了，但对方没说饿，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而此时此刻徐翌特别想吃点东西。他整好衣服，下了床，他对这里还是不太熟悉，斟酌了一下开了口，“你知道早点铺在哪里吗？”他来挺久的了，但还是没怎么逛，标志性的地方还是记得路的，但小店铺之类的就需要再看看。

     “我早饭做多了，吃不完，要不一起吃。”祁莫下楼进了厨房。虽然是特地给徐翌做的，但他不是特别习惯表现出别人他人很好，对别人很好的行为。

       徐翌紧随其后，他嘴里现在是苦的，特别想找点东西中和一下，以致于当看到小米粥时，他眼里少有的闪出了一丝光亮。

      “谢谢。”他接过碗。

       对方没有回应，只静静的吃了一口饭，他其实没有早上吃饭的习惯，所以一碗饭只吃了半碗。徐翌吃的很慢，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抬起头，“请问，我是饭吗？”言外之意，看我能吃饱？

      “你挨过打吗？”祁莫没头脑的来了一句。对方疑惑的看着他，“食不言。”

      “……”徐翌不想和他说话。

       祁莫还是看着他，一动不动。徐翌越吃越慢，终于祁莫看不下去了，“吃不下就别吃了。”徐翌放下勺子，“剩下的怎么办？”

     “旁边的人家门旁边有一个盆，倒里边就行，会有流浪狗去吃。”祁莫端着碗走了出去，没一会又回来了，手里的碗已经空空荡荡。

（作者有话说）昨天有事没有发，今天补上，看完移步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