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在我们这些老教师眼里,不也照样是一个孩子吗。什么年纪有什么年纪的冲动,不放飞本性,人生就不会是七彩的了。”
“曾经我的导师说‘拿着一定的荣誉,就应该有一定的成熟。’”
“徐老师,你心智的成熟已经超过你的真实年龄了,这与你生活的环境脱不了关系。多接触少年人吧,相信我,你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或许吧……”曾经墨少也说过,他太成熟了,在社会里算好事,但对自己太残忍。他不留情面的把自己17、8的肆意飞扬扼杀在摇篮里,逼迫自己适应着20岁人的生活,明明精彩的人生刚刚开始,但殊不知他已经过上了成人的生活。
“一切都刚刚好,想做就去做吧。趁着自己还有猖狂的机会。”杨校长对他笑了笑,离开了会议室。
徐翌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站在走廊,看着那些在黑暗里还在肆意奔跑的少年,比太阳都耀眼。
他顺着灯光的方向,沿着走廊,走进了班级,“同学们,我来说点事情,你们应该清楚,衡知的体育节要到了,我事后会把项目单打出来,班长记得统计参加人数。第二件事:文理培训营也要开始招人了,学校给了我们班4个名额,这个体育节后就要选出来,我想好怎么选后再说这件事。”
不出所料,下面一阵欢呼。
衡知的晚自习是要求高二所有人都上的,只是走读上一节,住宿上两节。高三全是住宿的。
祁莫给校长单独要了个特殊,他有校长的批条,可以不上晚自习。所以欢呼声中并没有他的身影。
全校学生心心念念终于把体育节念出来了。班长在会后第二天就把人名单交了上去。徐翌还是没有参加,他仍是习惯了成年生活。但他没有想到会在人名上看到祁莫的名字,三千米接力,他不想是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学校为了激发学生的热情,特地买了各种大横幅挂在栏杆上。
“听说祁莫也报名了。”几个别的班的女生在走廊上闲聊。
“真的吗?!”
徐翌刚好靠着栏杆看操场上正在布置的场景,不小心把她们的话从头听到尾。
“他不是不参加集体活动吗?”
“那也不管我们什么事,这次体育节观看的女生又要疯了。”
“肯定的,祁莫那么帅,也就脾气不好。”
“这次他参加一定是意外,他考试都不一定参加,没准是瞎说的呢。”
徐翌不太明白,考试不参加?
他没看过学生以前的成绩单,也不在乎以前他们什么样子,但这些人的只言片语竟让他产生一种想找找成绩单的错觉,他很快把这个感觉压了下去。
他确信祁莫不想让人过问自己的私事,他也不是脾气不好,只是时常和自己一样表现出不耐,烦躁。但区别在于,徐翌是对谁都这样,连墨少那样的关系也不排外。而祁莫是分人的,就像他们对所有人冷淡,但对他的妹妹很温柔,他能对所有事都表现出一副不过我事的态度,却不能放下他父母那一档子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别人没有理由让他改变,更没有资格让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