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妈妈依旧紧紧牵着你的手,另一手搭在你的手背上,拍啊拍啊。
拍去了你过往的忧愁、淡化了悲伤、怨念、憎恨。
该恨的不该是母亲,他们都有做选择的权利,是时候让她好好离开了。
蒲一永拿出木箱,摆好了笔砚纸,但是不管怎样,女人就是不愿意抽,这是看着你,许久,将你的手,缓缓在箱子洞口。
季取这是……?
你快向蒲一永,又看着母亲,母亲点点头,示意你抽。
你和母亲一直紧握的双手分开,红丝因抽离断了几根,消散掉了,你伸进去纸箱,能感觉到一股风窜起,其中一张纸自然飞到你掌心之间,你拿了出来。
手中的字“衔”。
顿时纸片一张张飞起散落一地,你跟蒲一永同时抬头,蒲一永笑了,开始磨墨,拿起毛笔。
在纸上写下了两行。
黑色的气从蒲一永身上扑拥出来,呼之欲出,一股墨的香味充斥着你的鼻腔。
纸上写着:
“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你看着妈妈,她笑着点点头,没有再握你的手,如同风一样渐渐淡化,随着风一样消逝,她的笑颜一直保持到消失为止。
好像,好久没看她这样笑了……
能好好陪爸爸了吧……
你轻轻拿起纸张。
这就是,有人心的字……
蒲一永我以为你会哭。
季取不会。
季取太久了,眼泪是有量的,量用完了,就没了。
季取要重新伤心,才有办法制造出来,我已经伤心好久,早就伤心完了。
蒲一永但或许他是可以表达情绪的一种。
季取你尽情表达吧。
你摸摸蒲一永的头,叹息。
季取谢谢你,我很久没看到她那么高兴了。
蒲一永送你。
蒲一永指了指你一直窜在手里的纸,笑着说。
季取咦?
蒲一永要记得当宝贝,裱框起来挂在墙上,旁边最好可以贴个什么蒲一永作家什么的。
你笑出来。
季取你当我家美术馆啊?
蒲一永反正就是让你收好的意思,这是我醒来第一次写的,很重要。
季取很重要你怎么不自己留着?
蒲一永因为要给更重要的人。
蒲一永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搞得你一愣一愣的。
季取谢谢,我会好好收着的。
你赶忙回答。
蒲一永似乎没发现自己哪里说的有问题,还乐呵乐呵的看着你。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蒲一永阿对了,这次只靠你跟我就完成了,跟被不需要曹光砚跟那个笨蛋警察,搞什么?
他白眼。
蒲一永是说你什么时候上班?
季取我离职了。
你理所当然耸肩。
蒲一永啊?
季取我想说,也找到你了,今后就看开诊所或是……随便?
蒲一永随便?你的生活真的比我的未来生活规划还没规划。
季取哈哈哈,我可以教你念书啊,别小看学霸,我跟曹光砚都可以帮你啊。
季取未来想干嘛?
蒲一永书法……
蒲一永说的很小声。
季取什么?
蒲一永教书法啦!
季取哎呦~挺好的啊?
蒲一永突然发现,虽然执念有时候很白目,很自我中心,但是可以帮助他们,我也感觉到一点力量吧。
蒲一永不、不要说了啦,很幼稚耶!
季取哪会!全力支持!
你握紧拳头,给他打气。
季取这时,他才又被你逗笑了。
然后楼上的嘻嘻哈哈打闹声楼下刚回来的宝生女士都在偷听。
/////未完待续////
作者:黑山羊弦子下一案是什么呢?破案大队要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