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让柳怀夕的胃里翻滚,有些反胃,忍着恶心,强撑着笑容说:“殿下,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姐姐,你才吃了几口,再吃一点吧!”柳云眠握紧她的手,不让她走,她知道她犯恶心,就是想继续恶心她。
她的眉头微皱,“我想休息。”她的语气有些重,脸皮都快要夸了。
“云眠,舟车劳累,让怀夕多休息一下。”
柳云眠没有松开手,她知道楚瑾安的翩翩君子的性格,就算知道她都做法不对,也不会为难她一个女子,所以对他对他说的话,她全部当做视而不见。
爹爹前段时间还罚了她,这口气她咽不下去,现在她就是要恶心她。
“殿下,我只是想让姐姐多吃点,是不是啊姐姐?”
她握紧了她的手腕,让她有些赤吃痛,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吃痛声“嘶”。
顾辞年伸手握紧了柳云眠的手腕,微微用力,就让她痛的松开了手。
“是本王太久没在长安了嘛?庶女居然敢在嫡女面前叫嚣?”
他的声音好像是沙漠里的一滴水,打破了僵局。
“顾辞年!”柳怀夕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忍住的大喊道。
“庶女”这个词可以说是她的禁忌,明明她才是柳家嫡长女,如果不是因为柳怀夕,她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庶女终究是庶女,没有规矩。”顾辞年的嘴角上扬,继续调侃道。
这句话也是在刺激着楚瑾安,他的脸色也不太好,他虽然是皇子,但也是个庶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柳云眠放下所有伪装,口无遮拦的破口。
一瞬间四个人都没了声响,院子里安静的连柳云眠喘息的呼吸声都听的见。
顾辞年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杀意,但是很快恢复了原样,这一丝丝的杀意,被一旁的柳怀夕看在眼里。
她恭恭敬敬的向顾辞年行礼,轻声开口缓解尴尬道:“南安王殿下,是云眠妄言了。”
柳云眠再蠢也是柳家的人,若是因为她得罪了顾辞年而连累了柳家,得不偿失,与他为敌不是明确的选择,而且他刚刚也算是帮她解围。
柳云眠这时也反应过来,有些害怕颤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她惹不起的。
顾辞年缓和了脸色,温柔的回应道:“柳姑娘善良不计较,但是我是个守规矩的人,柳二小姐……”
柳怀夕明白他的意思,她就是想整整柳云眠,心里还有些小得意,有点想看戏,但是脸上依旧严肃的向柳云眠说道:“云眠,快跟南安王殿下道歉了!”
柳云眠行礼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我乱说话,还请殿下责罚。”
“那就在这里跪半个小时,学学规矩,以后不要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顾辞年的表情没有变,依旧是笑脸相迎,用最和蔼的语气,说最狠毒的话。
柳云眠抿了抿嘴唇,咬咬牙,“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掉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