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大片的红霞将天空侵染了天空,将它变成一片火红,连带着映射的湖水也变了色。
一袭白衣的相柳坐在树干上喝酒,身旁的毛球乖巧的卧在他旁边,任由相柳搓圆捏扁。
相柳这之前好不容有个吃顺心的毒药,这才没几天人就认祖归宗了。
毛球唧唧
相柳诶
相柳仰头继续喝酒,一罐接着一罐,喝完了空瓶就随手碰了下去。
噗通!
像是砸到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毛球唧唧唧!!!
相柳什么?
相柳飞身下去,只见草丛间躺着个满身血污的人。
干涸的血迹呈红棕色裹着他的周身,手指溃烂,没有穿鞋,脚上有大大小小的脓疮直至小腿,再往上就是破烂的衣衫勉强遮挡住那些不忍直视的伤口。
头发乱哄哄的混着血迹凝固成一片一片的,看起来凄惨至极。
毛球唧唧唧唧!
毛球在男人的周围焦急的飞来飞去。
相柳你想救他?
毛球唧唧!
相柳为什么?
毛球……
相柳转身就走。
相柳我们救不起他。
说要便想起了一些往事,眼眸深了深。
又道。
相柳说不定反倒会困住他,他定是不愿。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相柳的衣角。
面团愿……
相柳……
相柳功力深厚就算不用蹲下也能听清楚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就算他声音细如蚊蝇。
紧接着听他继续说道。
面团我……愿……
说完头一偏,后来就没有了声音。
相柳…………
相柳我不愿
说完便甩开衣角飞走了。
毛球看着主人飞走急的唧唧直叫最后扑闪了半天放弃了跟着相柳回了军营。
结果发现军营里并没有相柳的身影,疑惑之际听见相柳喊他。
相柳毛球过来帮忙!
只见相柳扛着那个满身血污的男人回来了。
见此毛球欢快的扑闪着翅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