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失望

作者这是补充章节……咳咳。

上回说到，羊家两个孩子相继离世，后来掉落的孩子也都被asgore杀死，toriel因此离开宫殿去了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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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sans虽然讨厌gaster对他的控制，但也仅仅是像叛逆的孩子对严厉的家长那样，只是讨厌他的做法，而不是恨。

这是第七个人类掉下来同样被国王杀死后的时候，骨兄弟长大了很多，papyrus依然热衷于厨艺，而已经成年的sans依然每天往返在实验室里，不过他有些无所谓了，反正结局和未来已经被安排好了

又是同样的一天，洗漱，吃早餐，跟背着书包去上学papyrus道别，然后跟着gaster去实验室工作，sans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面无表情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UGLgastersans？sans，你在想什么

shrike在想我小时候的梦想，你还记得吗

UGLgaster嗯……

gaster站在旁边沉思了一会儿，他当然记得，那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UGLgaster你想像鸟那样飞起来，长出一对翅膀，但是你现在应该清楚的知道，那不可能

shrike但是你当初告诉我那是可能的，连哄带骗的让我跟着你当科学家，我那会儿其实很烦你的话，不过，都过去了

shrike自嘲的笑了笑，他当初就算知道gaster是骗他的也没办法，毕竟他只是个小孩子

UGLgaster你那时候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你的未来

shrike或许？但是我更不想被骗了那么多年才发现自己当了好几年傻瓜

UGLgaster为什么这么说，现在的工作不好吗

shrike对你来说罢了

UGLgaster……

gaster沉默的离开了，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sans会那么想，自己确实是为他好而已，也只是希望他成为和自己一样受人尊敬的科学家……果然他的实验失败了吗……

而sans，他观察了gaster很久，发现他经常独自一人待在私人实验室里研究什么，虽然他对gaster的研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决定偷偷看看这家伙搞什么名堂

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他借口给papyrus买的礼物落在实验室了，让gaster先回去，他要自己去拿，gaster看了他很久才点头答应。

UGLgaster快去快回，不然晚饭吃不上了

shrike嗯，知道了

一路跑回实验室，只有少数几个夜班的实验人员在看守核心，包括gaster身边的那个助手。

UGLalphys嗨sans……你怎么回来了？

shrike哦，gaster说有东西落下来，让我来拿一下，你们忙你们的，我马上就走了

UGLalphys好的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sans一路摸到gaster的私人实验室，门不出所料是锁着的，刚好他最近在gaster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一个新魔法，闭上眼睛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再睁开眼睛，他已经来到了房间里。

shrike嗯……好像都是些普通的报告……

shrike等等……这是……

他捡起桌子角落的一本报告，那封面，是papyrus的照片，下面一本，是他的照片

shrike观察记录……？

由这两本厚厚的报告册他知道了一个事实，他和papyrus不是gaster捡到的孤儿，而是复制实验品，gaster用自己的骨头作为源文件修改制造的实验品，用于观察……

shrike什么……为什么……这都是……

他不敢相信的继续翻下去，平日里那个虽然严厉但日常对他们很好的“父亲”，在报告里居然真的只是把他们当做实验体，观察对象

并且在两本报告的最后一页，都记录了一段红色字体。

[实验体名称Sans：学习能力及抗压能力极强，建议继续培养，目前为止的成功品]

[实验体名称papyrus：情绪高涨不稳定，好动，学习能力差，失败品] “也许该找个适合的方式处理掉”

shrike为什么……

sans看着报告册那段明显gaster的笔迹，“处理掉”几个字格外眨扎眼，他久久没有出声。

当sans回到家里的时候，papyrus马上扑过来关心他

UGLpapyrussans？你怎么了？你的表情糟糕透了！

shrike我没事papy，只是路上不小心弄丢了带给你的礼物……

UGLpapyrus没关系sans！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责怪你，快来吃饭吧！

shrike好的papy

UGLgaster……

gaster看出了sans的异常，但并没有多想，只觉得他是因为弄丢了礼物难过。

他的实验失败品在影响他的成功之作，他想到，确实该想点办法了……

而sans也在计划着什么，投向gaster的目光变得尖锐，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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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耶……依旧gaster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