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这天下第一李相夷是言出必行,可这神医李莲花却是不太可信,狡诈得很。我虽看不惯这臭小子呆愣愣的样子,可这次做得实在不错。更何况,即便他不派人,指不定我也会派人盯着,不然总不能让你再躲个十年八载的。”笛飞声将头高高昂起,时不时盯一眼对面的人,十分不给那人面子。
李莲花深叹口气,只道是世事无常呀,年轻时候造的孽,这可不,如今都还了回来。
虽是如此,可是他还是觉得,如今虽不如当年潇洒,可总算觉得人世间又有了意义,生的意义或是,,,留下来的意义。
“别生气了,别的我办不到,不过倒是带了坛酒来与你共饮,如何?这可算是一件喜事?”说罢,笛飞声越过窗棱翻了出去,须臾又翻了进来,手中提着一坛酒,踱步走来径直倒了酒。
自打李莲花生病后,方小宝深觉某人根底太差,碧茶之毒时以酒驱寒,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如今只盘算着如何为那人多加管控长些寿命,便连酒也让人少沾。
“这可是上好的花雕酒,我特地为你带来。不过,你也别怪那小子了,你也应当知道,他已经知晓你中蛊之事,自然免不得担心。”
“想来如是,不过说起此事,笛盟主可真是不地道。想必你也不是多嘴之人,方小宝必然是那日偷听,以你的功力怎会不知道他当时在场?”李莲花眯着一双眼睛做出要算账的样子来。
“那可是你们师徒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可不想多管闲事。”笛飞声摇摇手,也毫不畏惧。
“何况,让他知道了多好,不然,哪来这日日贴身的保护和照顾。”笛飞声复又说道。
“哎,你堂堂一盟之主,如今大局已定、天下安宁,竟还要到我这来蹭吃蹭喝。”李莲花见方才之计不成,又转移话题。
突然,只见两颗石子从门外飞进来,直奔向两人手中的酒杯,两人堪堪躲过,却见方小宝从门外冲进来似是气极。
“你们竟背着我喝酒,尤其是你李莲花,你没个数嘛!”说罢提起手中的剑便向笛飞声打去,还一边骂道;“必然是你带来的酒,你是个什么毛病!”
笛飞声也不应声,饮尽酒杯中的酒后便同方多病比起武来。
李莲花默默退至一旁,手中一手提着酒壶一手还捏着酒杯,饮着酒看两人交战,并默默找了个好角度边喝边看,反正如今莲花楼被打毁了二人也必定会修,他可不操这心。
不料手中刚喝至第二杯,还未到嘴边,方小宝便直呼自己的名号,遂用剑刺向酒壶。
李莲花忙护着酒壶躲开,将其移至怀中。
“不喝了不喝了,方小宝你这气性也忒大了些,这可是坛上好的酒,存着便是,以后我还能送给你做新婚贺礼呢,你非把他打坏作甚!”
可未想到此言一出,方小宝似是更加生气,手中抢过酒壶,却也不摔,搂着酒壶不言不语地走到厨房中去备菜去了。
剩下李莲花和笛飞声二人面面相觑,只得默默做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