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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转时空(第十八章)

爆裂飞车之虚掷

空旷的山脉深处泄出一道微弱的亮光,斜靠着坡峰岭一带,矮窄的洞穴墙壁上隐约映射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微凉的晚风拂乱焰火,睡在篝火旁的擎峰迷迷瞪瞪的翻了个身,右臂微曲置于右侧方的床铺,却是探空,湿冷冰凉的触感。

擎峰竟是瞬间从松弛感抽回身,借着焰火照明洞内,睡眼惺忪的环视周身一圈,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在洞口。

单薄的背影倚靠着墙壁站立在冷风,擎峰只觉呼吸一滞,提起的心骤然落下,他当即卸出憋在喉间的那口浊气。

凝神两秒后,擎峰单手撑着地面站起身,缓步站定在他身后。

在那道背影似有所觉般侧身望向他时,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向前倾斜。

两道视线在半空交汇上目光,擎峰朝着朔屿做了个静声的动作,揽着他缓步停在溪边。

"赏月不配点硬菜?"

"你饿了。"

擎峰往他的方向眨了眨眼"应景,夜间冷的受不了,我先拿点柴火暖暖身,咱两在溪边散散心。"

朔屿轻嗯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瞟过周遭沉沉暗夜,视线定定落向倒映在溪面上的点点星影。

半刻钟后,俩人围坐在火堆旁,仰望着月影群星的夜空…

"…擎峰。"

极轻的轻唤打断这份宁静,使得思绪沉于朦胧睡意的他,神经骤然一紧"嗯!"

"他,就是你提及的体育健将,未来新星?"

明知故问的问答,使得搅没睡意的擎峰回复时无意识带上一丝生硬的语气"十中是从一中分出的普高高校,往常两校合作性的活动便挺多的,要从一中的信息网探查到关于一中校榜应当不算是太难…"

"霸榜在一中知识竞赛,体育竞赛校榜前三位里便有项恒。"似是后觉自己语气太冲,擎峰缓了缓语气"你今晚有些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气氛陡然凝滞一瞬,久到擎峰以为朔屿不会回复自己欲要扯东扯西遮过这个话题时,朔屿眼睫微颤,抬眼直视上他的目光"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似乎身处在一座荒废的城池前,无数道叠加着的尖锐,凄厉的喊叫似是台永远只会发出杂乱噪音的收音机扰乱我的心弦,好吵,我想走,但动不了,梦里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慢到我快要被这里的一切逼疯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只穿着件被鲜血渲染的看不清颜色的素衣,很乖的蹲在我身前,抬手帮我理平额间的碎发,嘴里念叨着什么…梦里的他长着跟项恒一样的脸。"

朔屿蓦地哽住,似是受惊般,颤着声音接上话"被梦惊醒后,我的头就像是炸开了,脑海里不断放映着一些零碎且陌生的记忆片段…"

"别多想,你只是溺水受惊后做了一场奇怪的噩梦。"

"不是的,我对梦里经历的事有种很奇特的感触,就像是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朔屿在心底默默补充着,面上并未显示过多的情绪"擎峰,我得离开你一段时间…"

擎峰蹭的站起身"这里就那点儿地,你要去哪我陪着你。"许是察觉他自己语调过于急切,他缓了缓心神,反问道"就因为这场梦?"

"不全是。"

"…朔屿,就算你记忆残缺,但咱两仍然是已经出生入死过的好哥们,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朔屿抬起握成拳状的手,轻捶了一下擎峰胸口"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