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五和崔皓渝来到了太平有象,这一层楼都只有他们两个但不冷清。太平有象的老鸨笑盈盈的请他们入座。
“崔皓渝有钱就是好哈,这待遇,啧啧啧简直了。”裴十五靠在椅子上享受着。
“嗯,别光顾着享受,好好搜情报。”
“知道了,忘不了。”
不一会儿老鸨领着几个姑娘上来了,姑娘们个个倾国倾城。
“给两位公子请安。”老鸨催促到。
“奴家给公子请安了。”
声音娇媚各有千秋,裴十五听着耳朵发酥,崔皓渝到是没有什么变化。
“二位挑一个?”老鸨谄媚的看着他们。
“不用挑都留下吧。”崔皓渝淡淡的说到。
“好,两位公子有事叫我。”老鸨笑着退了下去。
姑娘们轻车熟路的将他们的乐器摆放好,开始奏乐了,楼下的舞姬也随着音乐起舞。
上了六宫就意味着这个晚上六宫粉黛楼只为您一人服务。
裴十五一副执垮子弟的样子,倚靠着,他看着最中间那个姑娘说:“你来服侍我。”
闻言雾芩将手里的琵芭放下,来到了裴十五身边。
“叫什么名字。”
“雾芩。”
“好名字,给我揉揉肩膀。”
雾芩将手轻轻的放在裴十五肩膀上给他揉起肩膀来。
“你们去一个服侍这位爷。”
几个姑娘互相看了几眼,羽萝走了过去给崔皓渝酌酒。
“听说能上六宫的人屈指可数。”裴十五洋洋洒洒的说。
“是。”
“前些日子李二公子好似在六宫享受了一波。”
“是,公子想知道什么?”
“李二公子是不是经常来这?”
“是,不过以前他只在三楼,只有前几天才来了六楼,这几天都没有见他来过。”
“是吗,他来这儿都干了些什么?”
“喝酒,听曲,赏舞。”
“还有吗?”
“他有一次喝醉了酒登台和舞姬一起跳了次舞。”
“呵,有趣,他有离开六宫粉黛吗?何时离开的?”
“有,子时。”
“这么晚?楼外的打手有没有看见他离开?”
“不知,楼外的打手是轮流值班的,公子是想问哪个晚上的,我好要老鸨将他们叫上来。”
“初六晚的。”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都被叫上来了,那几个打手也是彪悍极了。
裴十五将身体坐直了,拿起杯子喝了口酒。
崔皓渝放下酒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初六晚上是你们四个值班,你们看到李二公子离开了吗?”
“离开了。”
“坐的马车什么样,去了哪里。”
“我等记得。”
“马车的帷幔是上好的锦缎。”
“车盖的四个角上都挂了铃铛,铃铛上悬挂了翠羽。”
“马车夫是个瘸子。”
“车往西街去了。”
崔皓渝揉了揉眉心说:“你们下去吧。”
裴十五思考了片刻,吃了颗葡萄。
“李二公子可曾在楼内与人发生过冲突?”
雾芩摇了摇头。
“有的,雾芩姐姐你忘了。”一旁的羽萝发话了。
“说来听听。”
“那天二公子要下楼被五楼的客人弄湿了衣服,二公子将那客人揍了一顿。”
“嘶,那你还记得那客人长什么样?”
“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但是依稀记得那客人左边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多谢姑娘们了。”
听到有用的东西后,裴十五和崔皓渝下了楼。
马车内。
“崔皓渝你觉得李二是为什么失踪了吗?”
“仇杀。”
“嗯,李老头子仇家是挺多的。”
“李二干的事也不少。”崔皓渝淡淡的说。
“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查起?”
“李尚书的府邸在南街,李二那晚上去西街干什么?”裴十五靠在窗子上看着京城的灯火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