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杀人的云娥很快就从那些复杂的心绪中走了出来——其原因有两点,一是接到电话后立马赶到她家的齐影给了她一点开导;还有一点就是她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她这是保护家人,顶多算个防卫过当。
不过出了这档子事,云娥家里肯定是住不了人了。好在齐影立马联系了赵泽,让赵家集团给他们安排了合适的去处。
另外这场战斗后众人一合计,发现边缘那边拆掉了一套暗堕拿瓦铠甲(包括召唤人),这边云娥又击毁了一套暗堕驮拏多(也是连着铠甲里的人一起扬了),相当于敌人的两套铠甲都折损在了这里,再加上那套所谓的暗堕酷雷伏也被他们威胁得没了什么攻击欲望——那么他们完全可以说,敌人的暗堕四元素铠甲已经被击溃了大半,说不定都够不成什么战斗力了。
但是有了云娥这件事情给各位做提醒,那么就不排除SETO的暗部还会用类似的下三滥手段——这次是绑架云娥的家属,那下次会不会又绑架一个什么人呢?为了提防这种来自于暗处的冷枪,周晓炎决定暂时先和他父亲待在一起,云娥更不用说,几乎是与她爸妈寸步不离了,就连刘璐也被赵泽请过去贴身保护自己的父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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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相当于众人折损了一部分的战斗力。
好在能腾出手来的边缘这些人就没有这些软肋,可以一股脑地把精力投入到与暗部的斗争之中。
······
深夜,某别墅区外围。
躲藏在灌木丛里的上官珂默默从腰间取出了之前得来的微声手枪,拧上消音器后,精准地射出了五颗子弹,就打掉了离她最近的五个监控探头。
做完这些后,她一手带着手枪,一手拨开灌木丛,像鬼魅一样窜了出去,避开安保人员的视线,就潜入了某栋别墅的院落之中。
“弹匣里还剩十三颗子弹······”上官珂一边压低身子小跑穿过院落,一边在心里盘算,“视线中能看到的安保人员有······十二名,其中无法避开的有九名,如果全部杀掉的话,还得费点功夫······”
她一想到自己在警校里苦学多年的技术竟然要用到对付同僚身上,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泛起苦笑。
“也罢······”她紧了紧手里的手枪,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就当是给警方铲除毒瘤了。”
随后,她一个战术翻滚,精准地躲到了一处凉亭附近,随后以这凉亭作为掩体,开始瞄准那些安保人员。
这些安保人员乍一看就是小区保安,但他们身上的肌肉轮廓、巡逻时的作风、以及保安服里面藏着的枪械轮廓,都告诉了上官珂,这些人其实是暗部的违规武装人员。
“咻——”5.8毫米的手枪弹划破空气,从修长的消音器中射出,精准地射入一名安保人员的左眼,然后顺势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他无声无息地倒下了,随后他脑袋里的那些红黄之物也一股脑全流了出来。
上官珂开一枪就换一个位置,那些安保人员只能看到自己的同僚一个个中弹倒地,却完全不知道子弹是从哪儿来的。
等十三发子弹全部打完,那十二名安保人员已经没一个站着的了。
上官珂动作极快,以至于那些人根本没时间给别墅里的人传递信息。
她冷眼看着那些或是头部,或是心脏中弹的尸体,默默退掉了手枪里的空弹匣,然后熟练地从腰后摸出一个压满20发配套子弹的新弹匣,用教科书般标准的战术动作完成了换弹流程。
“咻——啪嚓!”新弹匣的第一颗子弹,她赏给了别墅大门的监控探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知道这个穿着机车夹克,一股英姿飒爽气质的御姐是能够一人射杀十三名武装安保人员的狠人。
她略带恶趣味地把拿着手枪的右手藏在腰后,走上去用另一只手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
她看到这别墅里灯火通明,想来里面肯定是有人的。
“吱——”别墅的门开了,但开门的人是个佣人模样的中年老妈子。
那位女佣盯着上官珂来回打量了一下,随后问道:“请问您是?”
上官珂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侯兴国在吗?”
“在,但您还没说您是谁呢?也没告诉我找他干嘛,这样的话我可不能放您进去。”
上官珂久违地露出一个微笑:“知道他在就够了。”
这女佣还想说什么,但她一个不留神,就发现这位穿着机车夹克的不速之客已经闯进了屋内,而且她藏在身后的右手上,赫然握着一支手枪!
她刚想开口呼救,就感觉脑后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侯兴国,SETO的副总队长,兼队内总书记职位。在上官珂的私自调查中,此人与暗部有很深的渊源,有许多直接或间接的证据表明他也是暗部中的一名中高级干部。
而且,据可靠线人反映(上官珂之前抓到过一个暗部的文职人员,对他用了点从以前处理过的毒枭那边学来的小手段),侯兴国居住的别墅(登记在他的一个情人名下)里有个保险箱,里面存有许多与暗部有关的重要文件。
上官珂压低了脚步声,在别墅里一阵搜查,就顺着声音找到了侯兴国所在的位置。
他此刻正在和自己养的情人享受烛光晚餐,人家小姑娘贴心的喂食服务让这中年老男人开心得直哼哼。
本来这一切的氛围都很美好,直到拿着消音手枪的上官珂冷笑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副队,玩得挺开心啊?”上官珂挑衅似的扬了扬手里的枪。
那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已经被上官珂身上的气场吓懵了,都不敢开口,只是浑身颤抖。
而那个头上没几根毛的稀疏地中海,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上官珂,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呀,”上官珂的语气针锋相对,“你们都打算要我的命了,还不允许我反抗么?我可以牺牲自己,但至少是牺牲在保护人民群众的道路上,而不是死在你们这帮虫豸的冷枪之下!”
“好好好······”侯兴国从怀里摸出一个对讲机,“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在我呼叫安保人员之前,你最好给我滚出去,我们就当没见过面。”
“十二个安保人员,都带了枪对吧,”上官珂右手稳稳握着手枪,没有丝毫的颤动,“我把他们都干掉了。”
“对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上官珂一边说着,一边扣了一下扳机,射出来的那颗子弹正好把侯兴国手里的对讲机打了个稀烂,“所以副队你最好配合一点,你这种富贵命要是被我一枪带走,那可就太不值了。”
那个小情人已经要被吓晕了。
侯兴国虽然看上去还算镇定,但也是装的,事实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脱队的女警对暗部的调查进展到了哪一步,更无法断定对方手中的微声手枪会不会送自己一颗花生米。
他开始在心里咒骂那几位经手过上官珂这个人物的暗部干部,想骂他们是怎么就惹到了这么一尊瘟神。
“你······”侯兴国表面上挤出笑容,事实上还是想拖延时间,找出脱身的策略,“你有什么诉求,不妨说来听听······这舞刀弄枪的,属实还是不太好······”
上官珂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但是我发现啊,一般手里拿了猎枪之后呢,那些畜生对我的态度就会客气很多,副队长您说是吧?”
侯兴国怎么听不出上官珂是在骂自己,但他嫌麻烦,把配枪扔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面,而目前离他最近的防身武器是餐桌上的不锈钢公筷——用那玩意对付一个训练有素的持枪警员,胜算好像稍稍有一点低,因此,就算他心里再不服,也只能挤出谄媚的笑容,就好像他以前巴结各界的大佬一样。
“我的诉求呢,也很简单,”上官珂左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右手依旧稳稳持着手枪,“你自首吧,向司法系统公开SETO内暗部的存在,然后依法对你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侯兴国听了这话想要骂娘,但考虑到对方手里的微声手枪是可以给他开眼的真家伙,只能好声好气地给对方解释:“这个······你要知道我们有些工作确实很困难,确实无法以官方的身份进行介入,所以······”
“你们口中那些很困难的工作,也包括了给一些身居高位但却尸位素餐的老狗用非法途径得来的器官续命是吗?还是包括用哄骗的方式抽取铠甲召唤人的DNA样本,并批量制造克隆人用于实验?亦或是······”上官珂完全没有被他带进去,反而像是报菜名一样开始给对方细数SETO暗部犯下的罪。
侯兴国这下更慌了,一时间甚至都想不出反驳上官珂的话语,但他又知道那上面的事情只要随便落实一条,给他枪毙个十来次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一贯擅长做思想工作,可以说是能言善辩的侯副队长,此时竟然像是死机了一样说不出话来。